按照他受傷的程度,這一個關閉個五十年都猶嫌不足,但他也不想五十年過后一出門嘿,凌霄宗沒了
那他就傻眼了。
他在凌霄寶殿后殿閉的關,出來時還有些不適應,雖然急切,但見凌霄寶殿整潔如初,就心知大概率沒什么事兒,經過祖師爺玉像的時候不禁駐足,他猶豫一瞬,還是笑了笑,隨手點了一炷香插進了香爐便算完。
求神拜佛有何用到頭來不也是只能靠自己要是祖師爺真的庇佑,哪能讓昔年朔云道君入魔
上一炷香,是基本禮貌,嚴格來算是敬點孝心祖師爺,來吃點香火啊
凌霄真君不在凌霄寶殿,秋意泊心頭一跳,轉而又往外走去,方到大殿門口,便見凌霄真君引著一位極為英俊瀟灑的青衣人上來,雙方都是一怔,隨即凌霄真君便笑道“小師叔,你出關了”
另一位青衣人也用一種極其熟稔地語氣道“長生小友,傷勢如何了聽凌霄道友道你身受重傷,老道也甚是憂心。”
“見過掌門真君,見過師叔。”雖然來人也是大乘,但既然與凌霄真君同行,故而秋意泊還是口稱師叔,不稱道友,他問道“不知這位師叔是”
那青衣人笑道“不認識也是,老道乃是玉清。”
“玉清道君”秋意泊眨了眨眼睛,玉清道君的形象和凌霄真君很類似,都是一副慈藹老仙翁的模樣,眉須皆長,成天笑呵呵的,如今再看眼前人,青衫落拓,劍眉星目,重點是有種不怒自威的風范,仿佛一言不合就能拔劍捅死你,跟那個老仙翁真是搭不上邊。他頓了頓,道“道君您真是風姿過人”
凌霄真君一時凝噎,隨即斥道“長生,不得無禮”
“無妨,無妨”玉清道君笑道“能在長生小友口中聽得這一句,可不容易”
凌霄真君無奈地笑了笑
,引著玉清道君入內,兩人在上座入座,秋意泊自然敬陪末座,玉清道君問了秋意泊幾句身體可好,隨即便道“原來凌霄宗與血來宮竟有如此血海深仇。”
凌霄真君嘆息了一聲“不瞞道君,我等也是前些日子才知曉原來我界魔門大衍宗居然逃入蒼霧道界,還另起了血來宮”
秋意泊跟著點頭,血來宮和大衍宗的關系很簡單,大衍宗又不是什么好地方,但凡正常點的人哪有真心跟著這種宗門的不過是混口飯吃罷了。血來道君既然能混到大衍宗一把手的位置,又為了大衍宗叛逃蒼霧道界,從原理上他已經是從打工人混成了集團總裁,他不應該仇視大衍宗才對。
但是能成就真君乃至道君的,有幾個不心高氣傲血來此人受制于大衍宗一生,他要是心甘情愿害朔云,害凌云道界,那也就沒有李秀的存在了。他到了蒼霧道界后便逐漸開始經營血來宮,大衍宗是上一代傳下來的,害他的玩意兒,但血來宮不是,血來宮是他一手所建,徹底屬于他的勢力。
是干凈的。
形式主義罷了。
兩者本為一體,只不過世人不知罷了。
這是秋意泊猜的,但準確率應該有保證,他既然和李秀當了多年好友,自然也能把握血來幾分。且不管是三尸還是分神,隱藏在最底下的人總是一樣的。
就如同泊意秋是他的分神,他們也是一體,哪怕許久不曾融合神識,不曾互通記憶,但秋意泊亦能準確預測出泊意秋的一舉一動,推動的原因是什么,不為其他,因為他們本就是一體。泊意秋也是如此。
認識了泊意秋,就是認識了秋意泊。
認識了李秀,自然也就認識了靈毓真君與血來道君。
玉清道君問道“既然如此,凌霄道友可有什么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