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意泊道“道友現在走也來得及。”
靈毓真君點了點頭,“長生小友,我本有些困惑,但今日見了你在此處,便也迎刃而解。你回去且告訴你家尊長,此前的事情我可以不計較,叫他們回來吧。”
秋意泊神色坦然,問“什么事情要道友計較我記得道友上回還尋我煉器,那想必家中也不是開什么煉器鋪子的可是我宗弟子哪里言辭不注意,得罪了道友”
靈毓真君微笑道“你這般就沒意思了”
話音未落,便有人道“他這么做,當然有意思。”
李秀自林中緩步而出“他先裝個傻,順道罵一罵你背信棄義、見利忘義、兩面三刀、心胸狹窄氣一氣你,再拖延時間等我來,怎么就沒意思你也是真的傻,知道我出秘境了,怎么不知我還未來得及離開此處”
“原來你還在。”靈毓真君道“只顧著與長生小友說話,倒是忘記了你,他剛剛還罵你瘋子來著,你也不氣”
李秀淡淡地說“他還罵過我赤腳郎中。”
言下之意,這些話他已經聽習慣了。
“原來如此。”靈毓真君搖頭嘆道“長生小友天資縱橫”
話還未說
完,便見秋意泊與他擦肩而過,他道“老李,要不要我借你一些法寶”
“不必。”李秀道。
“行,那你們接著聊。”秋意泊毫不猶豫地揮手放出了寶船“你們自己的事情,你們自己解決吧。”
他緩步走上了自己的飛舟,靈毓真君也未攔他,甚至笑瞇瞇地揮了揮手“長生小友,有緣再會,記著,回去告訴你家尊長,看在朔云的份上,我可以不與你們計較。”
秋意泊聽之不聞,視之不見,徑自離去。
眨眼間他已經遠離了鹿野林,他垂眸看向那一片幽暗的竹林,收傘而立。
而李秀則是看向了靈毓真君,平靜地說“我原本是想去找他,不過今日先遇見了你,便先與你做過一場。”
靈毓真君溫和地說“這天下哪有自己殺自己的秋長生心機深沉,你單純得很,小心被他騙了。”
“不必多說。”李秀依舊是平靜的,平淡的“他沒有騙我,只是有一句話他說的很對,到最后只能留下一個,為何這個人不能是我”
如果是他,這一切就不會發生;如果是他,他一定比他們做的更好。
所以為何不能是他
今夜,風雨如晦。
然后秋意泊掐著時間引爆了萬寶大陣。
笑死,這么好的機會走什么走血來道君兩個分神都擱這兒擺著,他只是受了重傷又不是沒錢破產了,區區萬寶大陣,炸就炸了唄。今日要是血來道君本體來了,秋意泊也不必想什么炸不炸了,直接跑,能跑掉就算他贏了,但今日不過是兩個大乘巔峰分神,他跑什么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