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醒了”有一個女人的聲音笑著說“哎,看你是個文弱書生的樣子,身上還蠻有看頭的嘛”
秋意泊呻吟了一聲,眼皮好像有千斤重,他勉力睜開了雙眼,映入眼簾的便是一個漂亮的溝壑。
秋意泊“”啥玩意兒啊
女子輕輕笑了笑,直起身子一只手就把秋意泊給拎了起來,讓他靠在了車轅上“還好吧你還真不怕死,一個人也敢進大浪沙”
秋意泊這才發現他是在一輛駱駝車上,應該是用來裝貨的那種,頭頂上遮了一塊黑布,勉強擋去了陽光,但氣溫還是很熱,熱得他在短短十幾個呼吸間就出了一身汗。
女子粗魯地將水壺塞進了他的嘴里,壺嘴有很明顯的異味,不知道被多少人喝過,但秋意泊卻甘之如飴,因為他很渴。
好消息是他沒死。
壞消息是他重傷,那種很重的傷,要不是他人還活著,他都懷疑他已經死了神識一點反應都沒有。
整個識海空蕩蕩的,只有微弱的一個小點告訴秋意泊,神識還在,他沒有變成植物人。
這情況短時間內連納戒都開不了。
女子一把搶回了水壺“省著點喝我跟你說,你現在命是我救的,你欠我一條命你得還錢”
秋意泊艱難地點了點頭,目光落向了自己的手腕,女子順著他的視線看去,便見他瑩白修長的手腕上懸著一串紅色的手串,看著材質應該是紅瑪瑙,女子想也沒想就把手串剝了下來,繼續惡聲惡氣地說“你沒錢,所以你得給我當賬房先生,聽到沒有”
秋意泊又看向了自己的腰帶哦腰帶沒了,身上包扎了繃帶,玉佩自然也沒了。
那發簪應該也沒了。
耳釘呢耳釘也值一點錢。
秋意泊正想著呢,女子粗魯地薅了一把他的耳朵,隨即悻悻地說“算了,看你耳朵漂亮,這幾個給你留著”
秋意泊想你要我也不給啊,這里面是他的身家哎
還不如直接把他扔下去呢反正也曬不死他,尋常野獸來啃到牙齒掉光也啃不動他,他自己原地入定兩個月不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