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在鬧什么幺蛾”張雪休在秋意泊的注視下聲音越來越低,最后干脆不敢說了,秋意泊問道“你好了沒好了的話我帶你出去。”
“我還未上賭桌,也能走”
秋意泊反問道“為什么不行”
他話音一落,一朵明亮的火焰自他袖中滾落于地,金碧輝煌的賭坊瞬間成了一片火海,秋意泊伸手握住了他的手腕,往他手腕上套了一串手串,乍然之間四柱斷裂,整座賭坊都塌了下來,卻沒有半點殘骸,入目之處已經化作了無盡的火海,似乎已經占據了世界的盡頭,周遭的一切都在這一刻湮滅,連半點灰塵都留下不來。
張雪休目瞪口呆,他喃喃地道“你這是在干什么”
秋意泊無所謂地說“一個還不成氣候的秘境罷了,拆了它,底下的靈脈我有用。”
要是說一個好好地秘境無緣無故往賭博的方向發展是自然的選擇,秋意泊是不信的,這秘境與那怪聲應該是相逢于微末,大家都不成氣候,等雙方都成了氣候,自然也會被雙方所改變,相輔相成嘛。
現在骰子器靈都沒了,歷年積攢的氣運也被他抽取一空,留著這秘境做什么等它再養出一個和賭相關的器靈來再有下一次,他還會這么順利嗎
九成九是要被針對的,還是那種火葬場式的針對當年金風玉露一相逢,卻勝人間無數,不料你卻抽我氣運,毀我半身之類的,這模式秋意泊都快能背了,當年看為火葬場叫好,就怕火葬場的不徹底,沒把人骨灰給揚了,現在他自己當了回渣男,當然也不希望對方哪天嘴角一翹,三年之期已到,然后把他的骨灰給揚了。
再者,其實這秘境他完全可以收歸己有,但這秘境委實是有點邪門,抽他人的氣運這種東西聽著就像是邪道,他雖然沒有那么清高,但有些東西還是嫌臟的。
所以還是弄死了干凈。
“你要靈脈干什么”張雪休疑惑地說。
秋意泊隨口道“宗門里靈氣薄弱,拿回去填地基你若是有什么靈脈或者秘境的消息,記得通知我一聲。”
“”張雪休品了品,覺得秋長生說的是真的,還答應了下來“我還真有兩個秘境的消息”
他簡單說了說,這些都是血來宮中機密,有弟子把手反正以秋長生之能,只要他師傅不在,那肯定就沒問題了。
秋意泊應了,帶著張雪休出了秘境,臨出門之前將賭天境的靈脈抽了出來,他似乎聽見了哀嚎與怒吼之聲,秋意泊一笑而過。
“我送你回城。”秋意泊道。
張雪休“倒也不必”
“話不要太多。”秋意泊言笑晏晏“不然就不討人喜歡了。”
張雪休莫名背后寒毛紛紛起立“那還是送我回去吧,謝謝。”
天空中還有些微涼,秘境出入口之處只有十幾修士在,秋意泊帶著人出來連面都不現,直接帶著張雪休就近回城,將張雪休送回了血來宮據點后,秋意泊就馬不停蹄回了聚金商行張雪休說的那兩個秘境可以容后再議,他已經在血來道君面前掛了號,再挑釁就說不清了。還是奔赴另外幾個由聚金商行探測出的秘境點更為保險一點。
況且他身上的東西有些太多了,又有幾條靈脈在手,剛好回凌云道界折騰一下。
既然天命如此,他確實也該為它做些準備了。
比如他有概率是要死的,那么身上帶那么多財產,萬一死了被對家撿走了他豈不是要吐血掌門訂下的彈藥流水線也走的差不多了,可以交付了總之該存的存,該給的給。
“真君。”來應門者是一個侍人,見
兜帽下秋意泊的面容便俯身拱手行禮,秋意泊隨著他一路向內走去,直到到了秋懷黎的住處。秋意泊這次入秘境也不長,從入到出撐死了也就一天,秋懷黎見到秋意泊來時還震驚了一下“這么快真君”
“嗯。”秋意泊脫了披風,也不見他去撈,就這樣逶迤于地,秋懷黎順手幫他撿了,扔到了一旁的架子上,秋意泊這頭已經自顧自倒了茶喝了“商行這頭有什么新消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