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真君這么一想老懷大慰,如沐春風一般,他點了點桌面“歇著吧。”
春明真君已經到了渡劫后期,卻也看不出哪里異樣,他略微有些好奇地說“師兄你們在聊些什么呢”
凌霄真君道“方才長安說今日也是難得,雖說不好宣揚,但不如在宗門中辦上一流水席,也叫弟子們同樂。”
春明真君聞言便笑“這主意倒是好,雙喜臨門,若不慶賀一番確實有些不好了。”
秋意泊也道“這感情好,我這兒還有不少蒼霧海里的極品,就是低級食材不太多,不過辦個流水席綽綽有余”
秋意泊想的是剛好清空掉納戒里的存貨,雖說還是個頂個的新鮮,但架不住他吃膩了,納戒里的食材雖然是等于凝固了時間的,但對于他來說,吃一樣幾百年前留下的魚或者果子總覺得奇奇怪怪的,總會下意識忽略過去。
這保質期都過了吧而且過得太過分了
這習慣秋意泊到現在都沒改過來。
凌霄真君想了想,也道好,因著泊意秋在蒼霧道界斂財,宗門資產都翻了好幾番,沒見著婁丞都成功破了心魔渡劫了嗎辦一桌流水席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花銷,就是忙一點大不了發個任務讓弟子們踴躍參與。
秋意泊也是這么想的,到底是修士,一個能頂好多個,不怕忙不過來。
凌霄真君心念一動,便有一名面貌憨厚的化神弟子撥開人群飛了上來“王遂拜見師傅,拜見各位師叔。”
秋意泊和泊意秋見他眼生,便沒有出聲,舒照影悄悄給他們傳音道這位是掌門真君坐下五弟子,之前一直游歷在外,這不是懷黎跟著你們去了那邊,掌門真君便把他召回來了。
兩人心中有了數,其實這種事情都是常事,畢竟他們二人在凌霄宗待的最長的那一段時間就是小時候那幾年,后來除去回來閉關的,其他都是零零散散地待個一兩年、兩年之流,且其他人也不是光待在山門不動的,不認識很正常。
凌霄真君將晚上辦流水席的事情告知了他,秋意泊等人則是各自出食材,順帶送個清單給他,收獲了他感激的眼神。王遂領命而去,眾人再看了一眼離安真君那邊,估摸著至少還得小半時辰才能開始渡劫,也就放心聊了起來。
凌霄真君自然關心的是蒼霧道界的問題,秋意泊和泊意秋一個說飛花秘境一事,一個說外界諸事,將現在的情況講了一個一清二楚,凌霄真君目露沉思,隨即頷首道“不錯,能有這般結果,兩位小師叔居功甚偉。”
其一,秋意泊、離安、流宵在飛花秘境中獵殺血來宮、大衍宗以及相關修士幾乎全數完成,折損這兩家不少實力。
其二,秋意泊神來一筆,激化蒼霧道界正邪雙方矛盾,大戰是暫時打不起來,可依舊會對這兩家造成不小的影響。
其,泊意秋聚金商行將從中操作,進一步消耗雙方實力,并從中獲利。
凌霄真君在心中感嘆了一聲,若非是血來宮有一位道君在,他們凌霄宗又何須做這等陰祟事可已經到了宗門血仇乃至道界生死存亡這一步,就顧不得其他了。
他看了一眼秋意泊他們,愧疚之情頓而生出原本這些事情是不該他們摻手的,如此因果,日后要怎生是好
秋意泊問道“掌門師叔,我師祖他們有消息嗎”
凌霄真君微微搖頭“只有一二消息傳來,待我們趕去時他們已經去了另一個道界,如今還未尋到人。”
眾人心知肚明,不由皆是一黯,泊意秋卻道“其實也不必太擔心,此處也沒有外人,我便直說了以蒼霧道界現下狀況,另兩位道君很有可能會親自出手。”
這當然是最好的結果,他們凌霄宗不費一兵一卒,便能完美解決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