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中有一秘境,便是從一位已經只剩殘魂的道君手中得取,他為了保留殘魂,在秘境中圈養數百萬妖族,取精奪魂,才得以延綿,且自身虛弱地只能以某種手段來影響入境修士那么這一位呢”秋意泊唇角微微翹起,滿懷惡意地看著宸光真君“他會怎么對付我呢他自己出不來,那么只能借由別人的手來對付我,很可惜,誰叫我運氣那么好,天工坊我該死的,結果景岳道君只論煉器不論修為,還剛好與我淵源頗深,東宮朔望真君又與我有些淵源,這兩處殺招沒了,雨花臺也因為景岳道君而躲過一劫,藏經閣和明光殿我又打死不去,這晗光宮還并非鐵通一塊你說他怎么殺我”
“你與我說這些作甚”宸光真君目色沉黑,近乎冷漠地說“你為何要和我說這些。”
秋意泊話鋒一轉,向他眨了眨眼“反正呢你叫我去的地方我是不會去的,明光殿有一位道君在,還是天地之主,我是不會自尋死路的,他不出來殺我,那便等著我將他晗光宮拆了,好好研究研究這晗光宮構造我有一秘境,如今養的靈氣充裕,我也想修一座宮宇,閑來無事進來清靜幾日。”
秋意泊近乎欣賞的目光落在了他的眉眼之間,他從來不覺得自己是這么一個惡劣的人,素日他要么做事留三分,要么做事做絕,嫌少這樣把話說的不明不白,以把人嚇得心境動搖為樂,可真到了這一步,他只覺得快樂。
他原本不必分析那么多,他只需要按照自己的步調走,待秘境結束,他就算拿不到秘境也能滿載而歸,對頭也殺了,寶物也取了,自然也算是圓滿。
可他還是說了,不為其他,只是單純的拿宸光來取樂罷了。
他知道這樣很過分,可是他自己都深陷泥壇了,哪里顧得上別人呢
反正宸光不是個好東西,宸光在他面前本就是物理上的兩肋插刀,所以他大可心安理得。
“好了,與你分析了這么多,你也該干活了。”秋意泊道“像我這樣的人開堂授課指點迷津,若放在我那里,怎么也得給我個幾千萬極品靈石,今日算是便宜了你了,我去左半邊,你去右半邊。給你兩個時辰,若你拆不完,我便給你個驚喜”
“什么驚喜”
“你不會想要的那種。”秋意泊意味深長地道。
宸光真君木然地拿著法寶走了,秋意泊則是轉身去了旁邊第一間,不為什么,近。
進門后自然是空無一人,秋意泊扔下法寶設置好程序就轉身去了隔壁,這宮門大門緊閉,卻有一絲血腥味飄來,秋意泊抬頭一看若水閣。
是侍衛說的那個非常厲害的女修
這很好,不是晗光宮中人,而這次泊意秋給他的獵殺名單上又沒有很厲害的女修,故而必然是友非敵,結個善緣嘛,這出門在外的,多個朋友多條路,多個老公多個家。
秋意泊叩響了宮門“道友,青蓮劍派長生求見。”
“進。”里面很快有了回應,秋意泊推門而入,甫一進門便見一道如火如灼的劍芒如隕星墜落而來,秋意泊兩指一動,天地法則應聲而變,金虹劍芒被他夾于兩指之間,下一瞬間便破碎了去。秋意泊有些訝異,他看著面前一身紅衣的女子“流宵師叔”
流宵真君扯了扯嘴角“小兔崽子,你居然敢改換門庭”
秋意泊哪里不知道流宵真君是故意找茬,要是平時,他也就彩衣娛親,抱頭鼠竄讓讓她,但現在可不是什么能拖延的時候,他快步上前,一手握住了流宵真君的脈門一探,隨即緊皺眉頭“師叔,為何如此”
流宵真君目光冰冷“我問你一事。”
“師叔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