宸光真君又問道“方才我聽你說的還以為你跟那個水云真的有點淵源,結果你讓我殺他的時候我差點都沒反應過來殺人就殺人,弄的那么花里胡哨做什么”
他說的很快,也很隨意,末了接上一句“你做什么殺他他和你什么仇”
秋意泊問道“你想知道”
“人我都替你殺了,好奇一下總沒錯吧”
秋意泊道“你這般說,那就是他得罪了我的師門,師門發了通緝令,我見到他就順手殺一殺。”
“放屁,你接著編”那什么當人當狗的言猶在耳,秋長生當他是傻瓜嗎
秋意泊不理會他,只是道“走吧,西六宮。”
宸光真君無奈,只得跟著走,這次秋意泊直接就坐上了霞影,眼睛都閉了起來,呼吸平穩,跟睡著了一樣。宸光真君臭著臉走在他前面,感覺自己不是太監也是太監了這跟平時宮中引路的太監干的活有什么不一樣
還未走出去多遠,宸光真君腳步一頓,道“別睡了。”
秋意泊沒有睜眼“我們等一會兒就是了。”
“是剛剛那波人,你確定你等”宸光真君一挑眉,他看著遠方,似乎已經看見了什么。
秋意泊嘆了口氣,身形便已經飛出,話還留在宸光真君耳邊“果然想歇一會兒都不能成,到處都是事兒。”
宸光真君心道他就喜歡秋長生愛管閑事,最好管個身死道消,他就太平了。他剛剛在心中惡意的想了一番,就聽秋意泊輕飄飄地說“小宸子,跟上。”
“秋、長、生”
秋意泊到時,方才在青瀘州見到的人就已經只剩下兩個了,另一波只有四人,兩渡劫兩大乘,他們穿著一色的黑紅相間的法衣,其中一人冷笑道“負隅頑抗,還不速速受死”
“哎,師兄,你和他們廢話什么”其中一個眼睛細長的人笑道,他指著他們“我看看,還剩下廣云派的流夏真君和衍天派的無銘真君,殺了他們,老祖必然重重有賞。”
他指尖指向周圍尸體,舔了舔嘴唇“今日也不知道是走了什么運氣,白撿來的功勞。”
“呸大衍宗的走狗”一修士吐出了一口血來,還想說什么,卻發現身旁有勁風掠過,他還未來得及反應就感知到一道熟悉地氣息在他肩頭一拍,緊接著他和另外一位同伴便被一只金色法寶保護其中,一個披著雪白斗篷的身影出現在了他們面前。那人驚叫道“長生真君”
秋意泊沒有回頭“歇著吧,我來。”
“長生道友快走你不是他們對手你一介器修,絕無幸理”
而那四個大衍宗門下則是瞇了瞇眼睛,其中一人更是色迷心竅地說“好漂亮的美人器修器修好啊看在你這般美貌的份上,不如留下給我當個侍妾可好”
他們并未把秋意泊放在眼中,一個渡劫真君罷了,他們有四人,方才一戰也未消耗多少靈氣,拿下他綽綽有余。
秋意泊一手一抖,一柄青藍長劍落入了他的掌心,他道“不好。”
話音未落,他已然出現在了那人面前“你太丑。”
一柄寶劍從對方丹田刺出,轉而旋轉一圈,大衍宗另三人駭然,沒有想到對方無聲無息輕描淡寫就殺了一個同境界的修士,他們居然連反應都來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