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近萬年了。”秋意泊掌中不斷加入各色材料,在靈絲牽引下編織出了異常復雜的器物,他興趣缺缺地打了個呵欠“前輩,我快好了,你可還有其他法寶若是再拿這樣的東西出來,你可就要輸了。”
話音方落,兩人手中之物都已經完成,不約而同地扔到了對方手上,秋意泊拿出的是飛舟核心熔爐,如今落在手上的幾乎與自己所制的一模一樣,連印記都分毫不差,若不是親眼看著對方煉制出來的,他還真當是自己煉制的。
景岳奇抄也拿到了秋意泊復刻的法寶,眼中異彩連連“好手藝連材料都分毫不差精確到一分一毫再來”
雙方再度交換法寶,仍舊是以一炷香為限,兩人之間有一種奇怪的默契,兩人拿出來的都是在自我認知中一炷香中可以煉制出來的,不管是熟練度還是其他,總之他們自己能在一炷香中煉制而出,沒有拿出如同霞影的核心那種非要耗下去死時間且遠遠超出一炷香的玩意兒來,同時也沒有拿出需要只有異界才能出現的材料。
默認為蒼霧道界中所能夠產出的材料。
畢竟煉制法寶的天材地寶自備,沒有那不是欺負人嗎他們比的是手藝,不是比誰的天材地寶更多。
秋意泊接到的這件法寶是一面鏡子,根據靈絲分析,這鏡子是一件由虛轉實的法寶,和當年他做的畫卷是同一掛的技術,秋意泊頓覺無趣,隨手兩下就弄好了,轉而甚至還修改了一番,增進了鏡子的部分功能。
又是一炷香,兩人換了對方所制的法寶,秋意泊揚聲道“還要再比嗎”
景岳奇抄拿著鏡子,面露唏噓之情,江山代有才人出,這面法寶一落入手,他就知道不必再比下去了,他復刻秋意泊的法寶一炷香不過堪堪做完,秋意泊復刻他的法寶卻還有余力改進,高下立分。
景岳奇抄輸了,可并不見什么憤怒之色,反而隱隱有些解脫之意“不必了,老夫認輸。”
“年輕人,你于煉器一道著實非凡。”景岳奇抄緩緩地說“老夫昔年乃是一上古門派中的典籍,后宗門遭遇大難,宗主便將一門道統記載于老夫,將老夫煉制成了法寶,留老夫于世,不過是在等一有緣人。”
“老夫為飛花之主凌陽道君所得,他卻并非是有緣人,便將老夫放置于這天工坊內,老夫生而有靈,自通典籍煉器之法,自覺世上無人比老夫更合適,便也安心留在此處,今日一見,方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這無上悲天萬寶煉鼎心經妙法便傳承于你吧”
秋意泊“等等”
秋意泊重復了一遍“你是說無上悲天萬寶煉鼎心經妙法”
景岳奇抄頷首“正是此無上道統,你若能得這道統,得證大道無虞”
秋意泊“”
還真是無悲齋的道統。
他上門踢館,結果踢了自家典籍器靈的館子
這世道可真是大水沖了龍王廟,自家人打自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