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沒有什么稀奇的。
所有的東西都在動,唯有這條索道不動,目之所及的一切,都因這條索道而起平臺要墜落了,只能上索道,索道走著走著就能看見幻境所以平臺墜落為什么不能是幻境
秋意泊一足懸空,一足立于石筍之上,他斯里慢條地在女人腰上撫摸著,如同在撫摸什么奇珍異寶應該就是奇珍異寶吧如果將蛇類的妖獸剝去鱗片,打磨光滑,摸上去應該就和這差不多了。
女子瞬間神情一變,怨毒地看著秋意泊,秋意泊則是笑吟吟地在她鼻子上點了點,下一刻,極光金焰順著石筍向外蔓延而去,而目之所及唯一的可觸及的便是那索道,索道在頃刻之間便化作了一條火龍,女子面目猙獰,張開了嘴無聲的慘叫了起來,秋意泊卻依舊將她扣在懷中,女子蠕動著,就像是一條蛇一樣,秋意泊掌中柔滑的人形逐漸融化,絲滑的白發成了一條條張牙舞爪的白蛇,秋意泊一手一抖,女子便徹底成了一條潔白的長繩落在了他的手中。
潔白是因為長繩上纏滿了靈絲。
秋意泊覺得這應該是個法寶,畢竟本體是一條索道,別管到底是什么東西制成的,它現在就是一條繩子,物品有了精魄就成了精,擱修仙界那叫器靈,所以他就試一試,然后就成功了。
簡單嗎
簡單的。
只要能抵御住飛花秘境各種恐怖傳聞,抵御住幻境的種種迷惑,敢于回頭一看,那么這條索道就是白給。腳下的平臺緩緩恢復成了原本的模樣,它并非是一處山巔,而是一座清淺的水池,兩側依舊是宮墻,只要往前走兩步便是墨色的地磚。
池水中橫七豎八地躺著九人,便是方才提前上索道的人。
有三人已經斷絕了氣息,還有六人依舊沉浸于幻境之中。
秋意泊立在水中,冰冷的潭水沒過了他的膝蓋真的很淺,只有半米不到的深度。
秋意泊松開了手,那條繩索滑入了水中。
好臟,洗洗吧。
他的目光在池中人身上游曳著,很快就鎖定了三人,這三人是被泊意秋記錄下留影石的,要么是隸屬血來宮,要么是隸屬于大衍宗,秋意泊將繩索撈了起來,柔滑的繩索輕巧地在他掌中盤繞著,如同一條妖嬈的蛇。
繩索套上了那三人的頸項,令人膽寒的聲音在池水的掩蓋下變得沉悶,繩索又鉆入了那三人的軀體,吞吃了其中沉寂的元嬰。
秋意泊看也未看一眼,他跨出水池,選了一個好位置,蹲了下來,繼續研究怎么把地板撬起來不忘初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