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
秋意泊斯里慢條地戴上了一雙閃爍著銀色辰光薄如蟬翼的手套,素白修長的雙手被銀色網紗一襯,更顯得優雅華美,秋意泊身形一動,便已經站在了索道之上滑輪組不要了,太臟了,反正也不是什么珍貴的東西。
周圍的風忽地大了起來,吹得他衣衫獵獵作響,秋意泊伸手將滿頭銀發都束了起來,緩步向那石筍走去。
只一步,那只美到了極點的手就出現在了秋意泊的身前,秋意泊下一步只要落下,必然會被其鎖住腳踝。
秋意泊垂眸看著那只手,抬起一腳,踩在了那只手的手背上,他動了動,腳尖在那只手上慢吞吞地碾壓著,只聽見令人頭皮發麻的骨頭斷裂聲響起,原本他被他打得戳出表皮的白骨又重新被壓入了血肉之中,他周圍憑空出現了幾團金色近白的火焰既然不知道是什么,那就燒燒看吧。
那么脆弱的美人柔荑,輕易就被他踩得血肉模糊,被燒一下還會這么好看嗎
秋意泊俯下身去,一朵極光金焰出現在他的指尖上,頑皮地跳躍著,下一刻又如流水一般傾瀉而下,那只就算是血肉模糊依舊給人以一種強烈的美的手在火焰觸及的一瞬間動了一下,又像是秋意泊的錯覺,它輕靈地在火焰中穿梭著,無物不焚的極光金焰居然無法對它造成任何傷害
有一人出現在了秋意泊面前,他神色如水平淡,淡淡地說“秋意泊。”
秋意泊微微側了側臉“師祖,你該喊我小師叔。”
孤舟真君一頓,道“小師叔,罷手。”
“好。”秋意泊輕輕笑了笑,他抬起一手,慢騰騰地握住了那只漂亮到了極點的手,隨即用力一扯,有什么東西被他扯出了虛空,那是一個極為美貌的女人,白衣白發,面容清麗絕倫,她似乎很震驚于這一點,秋意泊卻笑吟吟地看著她。
她在笑,如乳燕投林一般投入了秋意泊的懷中,秋意泊一手搭在她的腰上,眼眸微垂,笑道“好漂亮的仙子看來我是猜對了。”
女人也笑,嫵媚生花,她伸出一雙藕臂便要攀上秋意泊的肩頭,秋意泊手掌吐力,道“變回去。”
連孤舟真君都弄了出來,秋意泊只想笑她愚蠢,孤舟師祖要是真想讓他罷手,一劍來便是了,他有能耐殺大乘期,但大乘巔峰孤舟真君他正不一定能扛得住孤舟真君是會和他廢話的人嗎
想也不是。
弄一個孤舟真君出來勸他罷手,那還不如讓孤舟真君當著他的面跳鋼管舞,他說不定會嚇到懵逼。
女人不可思議地看著秋意泊。
“變回去,聽到沒有”秋意泊掐著她的腰的力道越來越大,那腰肢在他掌中就如同一條水蛇一樣,柔弱無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