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血霧真君笑道“我還有些別的事,先祝兩位道友旗開得勝。”
“多謝。”
流宵真君的眼尾余光看了一眼按在自己胳膊上的手,她不禁輕輕笑了笑,從始至終,只有她不曾看向血霧真君。
她怕她看了,就忍不住動手了。
血霧真君微微頷首,起身便離開了,秋意泊頓了頓,明知是因為渡劫期,卻還是忍不住看向了流宵真君,流宵真君幾乎是在瞬時便看向了秋意泊“兔崽子,看什么”
秋意泊認真地說“師侄,要叫我小師叔。”
流宵真君皺了皺眉,不甘不愿地叫了一聲“小師叔。”
秋意泊這才滿意地接著說“我在看,我以后會瘋到什么樣子。”
流宵真君唰得一下就站了起來,離安真君伸手扯她被她一巴掌拍了下去,她看著秋意泊,突然嬌嬌俏俏地笑了笑“秋長生,我看你是欠揍”
秋意泊輕輕屈指叩了叩手中若狂劍“師叔,你想清楚再說話,我這個級別的煉器師,修一次劍很貴的。”
“你當我沒靈石嗎”
“有你就掏出來”
流宵真君怒視秋意泊“我沒有你厲害行了吧”
秋意泊整理了一下衣物的下擺,得意地說“那我確實厲害。”
離安真君頭疼地按住了眉心“小師叔,你激師姐做什么”
秋意泊反問道“我也渡劫期,憑什么讓著她”
離安真君一拍桌子“秋長生,你好自為之流宵再怎么說也是你的長輩就算你也是我們的長輩”
離安真君不說話了。
看樣子他發現了他說的話哪里不對。
秋意泊突然問他們道“現在進度如何了”
流宵真君閉著眼睛,緩緩吐出了一口氣,明艷的眉間顯露出一種深深的疲憊之感“不太好,血來宮和大衍宗勢力比我們想象中要大得多。”
離安真君也道“是,很難,我應該已經被那位盯上了。”
秋意泊想了想“有多大這次飛花秘境他們會進多少人”
“不多。”
秋意泊歪了歪頭“那有沒有辦法,把他們都騙進去殺”
“什么意思”離安真君問道。
“我想的很簡單。”秋意泊把玩著手中的劍釵“都在秘境里,我們殺起來也方便,我入秘境會第一時間想辦法奪取秘境,接下來就簡單了,我是秘境之主,要鎖定幾個人還不方便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