泊意秋反問道“前輩可是想當我聚寶商行客卿”
“做夢”
“那便是了。”泊意秋笑道“自古商行,價高者得。”
秋意泊支著腮道“這位道友若是囊中羞澀,不若我先借道友幾枚靈石,也好買下丹藥保命。”
“你”對方瞬時看向了秋意泊,秋意泊視若不見“池東家,你這帖子看來發得不大好,日后不懂規矩的還是不要請來了,免得壞了我等興致。”
泊意秋拱手“還請前輩見諒,若有下回,小店必然謹慎篩選客人。”
“你們居然敢”那人還未說完,他身后突然出現了一個黑影,長袖一甩,那人居然就被直接扔出了門外,緊接著那黑影便隨即消失,門外傳來了一聲幾乎弱到了聽不見的慘呼,便再也沒了動靜。泊意秋道“現已有八位前輩出價,若無前輩再出價,那天芝渡厄丹便歸這八位前輩所有。”
無人有動靜,泊意秋便點了點頭,侍者將天芝渡厄丹分別送到了八人手中,收取靈石后泊意秋便道“今日小會就此結束,晚輩恭送各位前輩。”
真君一個接一個消失了,確認無外人停留后,聚寶商行周圍禁制重新開啟,其中一位真君揭了面具,神情慵懶靡艷,她打了個呵欠“好麻煩長生,你不乖乖留在宗門,來這里作甚”
“流宵師叔,我就是來休息兩日的。”秋意泊伸出一手,流宵真君瞥了他一眼,也伸出一手放在了他的面前,任由秋意泊給她把脈,邊懶洋洋地說“你來也挺好的,一眨眼都到渡劫期了,再過一陣我也得看你的臉色了。”
秋意泊松開了手指,流宵真君狀態明顯不太對勁,但很顯然是因為渡劫期的影響,離安真君倒是還可以,看著與之前沒有什么兩樣,秋意泊便笑道“師侄,我就是練氣,你不也得看我的臉色嗎”
流宵真君停頓了一瞬“你好討厭”
秋意泊大笑了起來,屈指叩了叩桌面“來,小師叔給你修修劍釵。”
流宵真君撇了撇嘴,從頭上摘下了兩根劍釵,兩根劍釵從外表來看各有損毀,秋意泊還沒看個仔細,只聽哐當一聲,一把艷若桃李的長劍便扔在了他的面前,秋意泊一見便瞳孔緊縮,下意識接了,雙指在劍上一抹,劍上卻沒有落下任何色彩,他隨即看向了流宵真君。
流宵真君道“看什么看沒見過剛殺完人的劍”
流宵真君本命劍名為若狂,通體銀色,無甚裝飾,簡單到了極致,和流宵真君對各種釵環的審美是兩個極端,秋意泊還記得當年流宵真君是怎么說的,她說劍嘛,再好看也是用來殺人的玩意兒,平時她用劍釵就夠了,真等到要用本命劍,說明已經到了生死關頭,那么劍能殺人就足夠了,何必要那么多花里胡哨呢
如今這把劍沾滿了深深淺淺的紅,所以一眼看上去才有艷若桃李之感,秋意泊以為是沾上的血漬,可如今卻發現血漬已經沁入了劍身流宵真君,似乎有些危險了。
離安真君淡淡地說“小師叔,不必管師姐,師姐沒事。”
正在此時,門外進來了一人,眾人紛紛望去,離安真君一手按在了流宵真君的胳膊上,頷首示意“血霧道友。”
來人正是血霧真君。
方才殺人的也是他。
血霧真君微微一笑,將一物放在了桌上,隨意挑了個位置坐了“繚虛真君我已經殺了,徒兒,可有什么獎勵”
泊意秋道“多謝師傅,師傅辛苦了那么這樣一來,就只剩獵月真君了。”
“獵月不會去飛花秘境,今日來的是他的好友玄衣真君。”血霧真君答道。
“玄衣真君”泊意秋道“那更妙了。”
玄衣真君也在他們的獵殺名單上,根據調查,此人極有可能就是血來宮那位道君最得力的弟子,能在飛花秘境中擊殺對方是最好不過的。
畢竟秘境中死個把人算什么
離安真君道“血霧道友不打算入飛花秘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