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比秋傲天當時一個人蒙頭亂竄來得快吧
秋意泊也不講究什么拜帖了,反正金虹估計也不介意他沒有拜帖,他連借口都想好了,鏡湖秘境被他養得挺好,他去尋金虹問點風雅之事,看看怎么布置鏡湖秘境
也怪鄭重了,畢竟是一個秘境的事情嘛,秋意泊往里頭養魚說不定以后就養出龍來了,養點鳥指不定就變鳳凰了,當然鄭重
秋意泊說走就走,說起來他還沒有正兒八經去過太虛門,春溪城到太虛門那一段兒路都沒走過,沿途欣賞欣賞風景也不錯機緣這種事情,急也沒用。
春溪城一出城后便是群山,只有幾條羊腸小路,畢竟平時大家都靠飛的,走的人并不多。秋意泊挑了一條方向對的路就坐在霞影上慢吞吞地貼著地面飛了起來,順道把許久沒出來撒歡的疏狂劍給放了出來。
疏狂劍一出來就貼著他狂蹭了一圈,隨即展開雙翅飛入天空,悠游自在,好不暢快。
秋意泊看著它的身影也忍不住泛出了一絲笑意,他吹了一聲口哨,疏狂劍聽聞哨聲,還未如何呢,就聽有人哎了一聲,一人一劍啪嘰一下就摔在了秋意泊面前不遠處,那修士看著年輕,手上緊緊地握著劍柄,形容狼狽“昭明昭明你怎么了快停下”
那把金色的長劍拽著他的主人一路到了秋意泊面前,疏狂劍嗖得一下就落了下來,抬起尖銳的鳥喙就要啄對方,秋意泊一手將它的嘴捏住了,劍主猝不及防之下與秋意泊對視,臉上泛出了大一片紅暈,結結巴巴地說“前、前輩”
秋意泊輕笑道“不妨事,可以讓我看看你的劍嗎”
修士連忙點頭,松開了手中長劍,那把劍非常乖巧地懸停在了空中,秋意泊拍了一下疏狂,疏狂劍哼了一聲就又飛走了,他握住了劍柄恒于膝上,兩指在劍身一拂而過,一抹金白火焰在劍身上亮了一瞬便又消失了,劍身上原有的裂紋剎那間消失無蹤,那修士看得目瞪口呆“前、前輩”
秋意泊頷首道“是一把好劍,都有劍靈了,好好對它。”
修士連忙解釋說“這是我師傅曾用的”
秋意泊微微搖頭,膝上長劍陡然之間落到了修士跟前,秋意泊便又慢吞吞地往前飄了,修士不禁看著他的背影,見方才那只神氣極了的仙鶴自天上落了下來,試圖猛啄那位前輩,又被那位前輩捏住了鳥喙往里頭塞了一條小魚干,笑瞇瞇地把仙鶴攬在懷里順毛。
“是是遇到神仙了嗎”修士喃喃道。
秋意泊才不管這個,畢竟于他而言只不過是舉手之勞,那柄劍確實非常有靈性,傷得重了知道及時找他救命,否則他也不會出手相助。他欣賞的是劍,又不是人,管他嘴里說點什么呢。
反正是夸他的又不是罵他的。
憑良心說,春溪城外的風景不差,可秋意泊看慣了仙山美景,走了一會兒還好,走多了就覺得有些無聊了,他吹了聲口哨,棄了霞影不用,腳尖一點,恰恰好落在了疏狂背上,疏狂瞬時變幻成一柄青藍長劍,帶著他化作一道流光掠過天際,向著太虛門的方向而去。
秋意泊許久不曾御劍,偶爾御劍一次也覺得暢快,太虛門的剪影在他眼中迅速放大,填充色彩,又衍化細節,不多時便連小亭中懸掛的薄紗都清晰可見。
那是一片紫色的山脈,太虛門便屹立于三座高峰之間,山峰有瀑布垂落,落入了下方深不見底的幽谷,水霧彌漫,更顯其中仙島奧妙,乍一看之下倒是與青蓮劍派有些異曲同工之妙。
但比起青蓮劍派優雅疏狂,太虛門更為精致雍容。
不愧是法修的門派。
秋意泊在山門外不遠處落下了,重新換上了霞影貼地飛,畢竟不打招呼直接御劍進人家宗門那叫做闖山,是尋釁挑事,很快他便見到了太虛門的山門,兩個守門弟子見他來了,便拱手道“不知是哪位前輩當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