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他媽離譜。
他喜歡泊意秋嗎當然喜歡。
他喜歡泊意秋是情愛方面的喜歡嗎他不確定。但可以肯定的是他其實也很喜歡時不時和泊意秋來一發,之前還想著要換個時間換個地點好好做一次算了,既然一時半會兒想不通,那就不去想,說不定以后再想就想明白了。
還是他媽的離譜他媽給離譜開門,離譜到家了。
算了,這樣也行,反正沒打算找對象,有泊意秋在也很好,他們兩總是會在一起的。
離譜。
秋意泊眼皮跳了跳,抬手將面前的酒一飲而盡,辛辣的味道順著舌尖滑入食管,又從胃袋里返了上來,秋意泊連忙吃了兩口菜壓了一壓,此后這酒他便不碰了。
算了,還是別想太多了。
秋意泊看向了窗外,試圖用風景來平定紊亂的內心,平時老是出來蹦迪彰顯存在感的太上忘情真的遇上事又歇菜了,甚至到了一種秋意泊都覺得不太對勁的地步。
他很了解自己,泊意秋這件事對他來說沖擊是有點大,但既然做出了這樣也行的決定,也就差不多等于他默認了,然而他依舊還在不斷地回想起這件事,甚至覺得有絲絲怒氣往上涌現,讓他隱隱有一種要不把泊意秋弄死吧免得惹他心煩的沖動他總覺得是太上忘情的問題。
就算這是他自己的想法,太上忘情平日里不是很喜歡讓他內心平靜嗎怎么到現在還沒有平定下來
秋意泊的目光自街上行人身上掃過,忽然之間他有一種想法太上忘情會不會只是一道枷鎖
它或許只是一把鎖住門的枷鎖,有些小事并不足以沖破枷鎖,就被攔在了外面,而有些事情沖破了大門,于是就帶著之前被攔下的一道闖出來了。
有些可能。
秋意泊現在最想做的事情是把朔云道君的殘魂拉出來問問到底是個什么情況,可惜朔云道君殘魂都消散了,無人可問了他這個便宜師傅,人都要嘎了,不知道多給弟子劃重點嗎他念詩念得倒是爽了,留下他一頭霧水。
秋意泊甩了甩腦袋,將這些東西都甩了出去,他有點想回凌霄宗了,問問爹,問問凌霄真君,問問三叔,哪怕問問金虹或者漱玉兩位師叔也好
忽然之間,不知何處傳來了一聲慘叫,雖然微弱,在他耳中跟在自己而邊上沒有什么不同,酒樓中也有人聽見了,下意識地往聲音來的方向看了過去。
秋意泊也是如此。
隔壁桌修士按住了一旁的同伴“莫要去了,省得惹麻煩。”
另一個修士則是憤慨地說“這可是在白林城中”
“你也知道在白林城”那修士說“別去了,城中執法隊自會去的。”
修士低聲咒罵了一句,又聽旁邊那修士冷哼道“哼那位天命已盡,端看他們能囂張到幾時了,你不過元嬰修為,何必參與其中”
秋意泊聽到此處心中也有了答案,是血來宮門下在白林城中殺人
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