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默認了。
張雪休漲紅了臉,“怎么是你”
他頓了頓又說“聚金商行還做這種事”
“想到哪里去了。”秋意泊放開了對張雪休的控制“你怎么突然就進來了”
“這是我0340包間”
“原來如此。”秋意泊神態自然,仿佛剛剛只是被張雪休撞見他和聚金商行東家談生意罷了,他說“那我就先走了,回頭尋個合適的時間找你喝酒方才的事情,要保密哦。”
張雪休問道“那個聚金商行的東家是你的道侶”
“也算不上吧看的順眼就叫他服侍一回。”秋意泊頭也不回地道,他走到一半,突然又停下了腳步,回頭道“借了貴寶地一用,不嫌棄吧”
張雪休“自然、自然嫌棄”
秋意泊笑道“那你叫東家替你換個包間吧。”
說罷,他便離開了。
張雪休看著他的背影,直到大門關上還緩不過神來,突然之間,他狠狠地跺了跺腳,一屁股坐在了桌子旁邊,突然又跟被火燎了一樣站了起來,瞪著方才秋意泊坐過的地方,耳根發燙“可惡他怎么變成真君了還那么那么”
接下來的話張雪休就說不出口了。
這是一個男人應該長出來的樣子嗎可惡妖族大能都沒長他那樣
這也能輕描淡寫就放過去了不讓他立個天道誓言嗎聚金商行開業的日子,他壓著聚金商行的東家給他他怎么還不用禁制玩得那么花的嗎
他真不是修合歡道的嗎
他怎么一點都不把他當外人
秋意泊出房間時就在想該如何利用張雪休。
張雪休是大衍宗少君,修習的明顯就是赤血錄的上位功法,氣息非常相似,他自己也練過兩天,絕不會認錯。就是有張雪休在,所以他才能肯定大衍宗和血來宮是一家。
該接近他嗎還是保持著不遠不近如現在的關系
罷了,走一步看一步,既來之則安之,這條線最終還是要落到泊意秋手里,他摻手太多反而不好,畢竟他答應了凌霄真君不會過多插手此事。
兩個只要保住一個就不算出事。
秋意泊想了想,其實他一直在嘴邊嚷嚷著要分一個分神出來保命,可每每都是忽略了過去,到了現在,他知道再分一個分神出來才是好事,無論是幫他查朔云真君還是幫泊意秋查血來宮都是非常好的選擇,可他依舊不想這么做。
有些奇怪,但他卻不反感。
如果真到了他和泊意秋都真正隕落的時候,說不定就是天命如此,他們也不必再過掙扎。
他在聚金商行中緩步而行,畢竟說了要看一看聚金商行的景色,回去一問三不知也是不好,正在此時,有一名修士走到了他的身側,躬身道“敢問可是長生真君當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