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意泊緩緩吐出了一口氣,小腿不自覺地緊繃起來,他的手指緩緩松了開來,輕巧地拆開了泊意秋的發冠,柔順的黑發傾瀉而下,又被在攥在了掌中,像是握著一把冰涼的絲綢,他仰起頭瞇著眼睛享受著這一刻。
或許是沒開禁制有點太刺激了,兩人都不敢發出什么聲音,只有輕微的水聲在房中響動,外面又有人走了過去,秋意泊甚至還有心思騰出一點腦子想好像是個熟人。
“少君,這等上不了臺面的聚金商行,您為何屈尊降貴”
“閉嘴。”是張雪休的聲音“我做什么,難道還要受你置喙”
“屬下不敢。”
“滾遠點,看著就心煩。”
“是。”
對話停了,秋意泊放松了下來,下一秒房門便被猝不及防地推了開來,張雪休一步邁入,一定睛便看見了這一幕,不由目瞪口呆,秋意泊瞇了瞇眼睛“滾出去。”
“你”張雪休只吐出一個字,就被秋意泊給扔了出去,甚至還記得給張雪休套了個禁制,房門被禁制鎖死,秋意泊按著泊意秋的頭釋放在了他的口中,泊意秋那張斯文俊俏的臉上有一絲紅痕,應該是被衣服壓出來的,秋意泊揪著他的頭發看著他“開心了被人撞見了”
泊意秋張開了嘴唇,叫他看了看,然后當著他的面吞了進去,他舔了舔嘴唇,似笑非笑地說“怎么,真君敢做還不敢叫人看了方才真君按著我的時候怎么不說呢我鎖門了,誰讓他直接踹的”
秋意泊沒忍住拍了拍他的臉“別太過分。”
“用完就扔算不算拔吊無情”泊意秋輕笑碰了碰他的耳垂“耳朵紅了。”
“滾。”秋意泊懶洋洋地說“你說算就算。”
泊意秋一邊笑著一邊把秋意泊的衣服整理好了,又打水洗臉,重新束發,絲毫沒有叫人撞破的尷尬,秋意泊看著他的動作,奇異地也沒有什么尷尬的感覺,他在心下微微搖頭,果然下限這種東西是很容易叫人打破的。
算了,反正有泊意秋擋著,也沒看見什么。
秋意泊又忍不住瞪了泊意秋一眼,都怪他,沒事搞什么亂子,被他搞得一下子沒把持住,這事兒怎么想怎么荒唐。
泊意秋又恢復成了那副優雅又精明的模樣“真君的訂鄙人已經收到了,鄙人于聚金商行靜候君至。”
秋意泊翻了個白眼,泊意秋便先行一步離開了房間,他一出房間,便看見了一旁的張雪休,十分愜意自然地向張雪休行了一個禮“怠慢張少君了,還請少君恕罪。”
張雪休還沒回過神來,就見聚金商行的東家斯文地對著他笑了笑,一點給他解開禁制的意思都沒有,甚至將他推進了房間。
剛剛居然是聚金商行的東家給人跪著那什么
還沒等他震驚完,映入眼簾的還是那個俊美得近似妖物的真君,他懶懶散散地坐在桌上,神情慵懶,張雪休不禁吞了口口水,道“你想如何”
“我想如何”那人緩緩地重復了一遍,隨即無所謂地笑了笑,緩步向他走來,纏繞在他身上的禁制陡然消散,張雪休下意識便想攻擊對方,卻動彈不得,他幾乎絕望的感受到了對方和自己的差距,明明對方不過是個合體真君,他也有化神修為了,可其中卻像是云泥之差,他連一根手指都反抗不了。
他有些屈辱地抿了抿嘴唇,現在最好的辦法是求饒,比如發個天道誓言發誓不會將剛剛看到的說出去。
秋意泊本想逗逗他,拍一拍他的臉,這小孩兒一臉屈辱還怪好看的,可手伸到半空又奇異地沒有碰上去,只是輕笑著說“這么快就不認得我了張小友”
張雪休本來是沒認出來,可秋意泊的語調卻讓他想了起來“泊意秋”
秋意泊笑道“錯,是秋長生,道號長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