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意泊他們也能,但是想了想那畫面太美,還是費點事兒吧。
去了一趟十步閣,又收了一波材料后兩人就回了宗門,果然宗門里一片安靜,大家好像都在做自己的事,沒有忙亂不堪。
他們先回了洗劍峰,直接去了秋臨淮的洞府,果然秋懷黎、秋露黎都已經在了。見他們一來,秋臨淮頷首道“來得正好,方才還想尋你們。”
他說到這里又與秋懷黎和秋露黎道“是家事。”
秋懷黎和秋露黎也是這么想的,隨即應是,只是兩位老祖眉目冷凝,想是不是什么簡單的事情,便在一旁落座。
秋意泊和泊意秋打量著他們二人,秋懷黎臉色微微有些蒼白,應該是有傷在身,秋露黎比秋懷黎好一些,她明顯是有傷在身,而且不輕,但她精神非常好,身上透露出一種微妙的鋒銳之感,簡單來說,她渾身都寫著老娘還能再打三百場。
想也知道兩人應該沒大事,否則他爹和三叔也不會立刻將他們提溜過來。
秋意泊見狀就將秋奇黎放了出來。秋奇黎并不顯得狼狽,秋意泊只是打昏了他,全程也就是關在禁制里,沒打沒罵,只是他在見到秋臨淮和秋臨與的時候臉上的血色頃刻之間褪去,蒼白得嚇人。
他強自鎮定,拱手道“拜見兩位老祖見過八哥,十二妹妹,十九弟。”
“秋奇黎。”秋臨與眉目寒霜,唇邊帶著一抹譏誚“泊兒,你說。”
秋意泊道“大哥、露姐,你們可知為何我與阿濃半道就回來了因為我在問天山中閑逛的時候遇見了十哥和一血霧宗走狗密謀,便將對方捆了還順帶把十哥給弄回來了此事太大,我不敢做主。”
秋懷黎和秋露黎對血霧宗記憶尤為深刻,無他,泊意秋被困在那地方百年,還有望來城一事,他們當然很清楚,秋懷黎數百年不曾變過的神情一下子冷淡了下來“十弟,為何要做此事”
秋露黎更是道“十哥,你不知道這是與虎謀皮嗎太虛門金虹真君不是也參加了對血霧宗的圍剿嗎這樣大的事情,你半點都不知情嗎”
秋奇黎沒有說話,秋臨淮淡淡地說“我也很好奇,秋奇黎,你為何要做此事”
秋奇黎喉頭微動,垂下了頭去,沒有說話,秋臨與斥道“說難道啞巴了嗎”
秋奇黎這才道“孫兒孫兒無話可說。”
秋臨淮微微勾了勾嘴唇,笑意中卻是無盡的冷意“你怎么會無話可說”
泊意秋提醒道“十哥,若是血霧宗門下脅迫你,你直說便是那是一位渡劫真君,真要脅迫你,虛以為蛇也是正常。”
只有秋意泊見了當時的情況,為了秋露黎、秋懷黎,秋意泊可以默認秋奇黎是被脅迫的。
這也是一條好出路。
秋懷黎深吸了一口氣,他起身對秋臨淮、秋臨與躬身道“老祖還請息怒血霧宗門下無惡不作,當年阿濃不也是這樣被扣了下來十弟被脅迫,情理之中。”
秋露黎沒有說話,只是看著秋奇黎,也覺得他應該是脅迫的。
秋奇黎輕聲說“不是脅迫,是我自愿的。成王敗寇,孫兒罪有應得。”
秋懷黎“你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