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秉燭真君,他難道就忠心耿耿他要是忠心,他在輸給秋意泊的那一刻就該自爆元嬰了,他難道沒有想過就算活下來難道凌霄宗還能放他自由還能讓他接著當霽月光風的真君
秉燭真君一旦入了凌霄宗,最好的結果是秉燭真君愿意配合凌霄宗回去當暗線,這還得是凌霄真君愿意信任他,該發的天道誓一個字都不能少,就算是這樣,風險依然極大。最壞的結果不是死,是被囚禁,長長久久的囚禁下去,直到血來宮覆滅的那一日他也迎來他的死期。
“你有辦法聯系血霧真君嗎”秋意泊慢慢地說,也就是在泊意秋的面前他才可以直白的說“找到他又如何血霧真君是否能成道君還是未知數,孤舟師祖走了這么久也不見消息,況且血霧真君此人難以預測,他會和血來宮為敵嗎他到了道君還會和血來宮為敵嗎就算他殺了血來道君,焉知他是不是下一個呢”
泊意秋說“我倒是覺得不用管他,各人有各人的緣法,我們兩個也不是什么道君,你才合體,我才化神,就是想要推他一把也不知道怎么推。孤舟師祖和師傅那里也不好打擾,免得亂了他們的心神”
兩人異口同聲地說“又回到了原點。”
“這關我是坐不下去了。”秋意泊起身道“我現在就回凡間,按照書里走一遍秋傲天的路,我就不信摸不出個東西來。”
讓他們一時半會兒修到道君是不切實際的,閉關容易,一閉幾十年幾百年,出來能提升一階算是走運了,可對于現狀還是無濟于事,不如想想辦法把天道限制的事情查清楚了,讓本界大乘真君能夠進階道君,只要能,雙方的差距一下子就拉平了。
泊意秋嘴唇微動,卻聽秋意泊道“我們一起去,查漏補缺。”
泊意秋輕輕笑了笑“好。”
秋意泊一邊收拾東西一邊道“就算是最后沒有結果,我也要走一遍。”
“不用跟我解釋。”
秋意泊忽然停了下來,他看向泊意秋,泊意秋也看著他,他在等他開口,可過了許久,秋意泊還是靜靜地看著他,泊意秋不禁問道“怎么了”
秋意泊自嘲地笑了笑“我有一瞬間很看不起我自己。”
“為什么”
“我覺得我活成了我討厭的樣子。”秋意泊手指一松,手中的一件外衫委頓于地,他抿了抿嘴唇“好像什么事情都無能為力。”
泊意秋對此的答復是張開了雙臂,秋意泊走過去將自己埋了進去,熟悉的香氣鉆入了他的鼻尖,他用力在他衣服上蹭了蹭,試圖尋求一點安慰,卻說“不用安慰我,我都懂早晚有一天,我要給血來宮送個東風快遞。”
“行,你愛送就送,送多少都行。”泊意秋的臉頰貼在秋意泊的發上,雪一樣漂亮的頭發因為主人境界的提升而泛出了月下清泉一樣的銀色光澤,他隨手撩起一縷在掌中把玩著“不是你的錯,人家修行的比你早,萬年的老王八,你就算一天吃三只一時半會兒也趕不上去。”
“你能做到這個地步,就已經是很強了。”泊意秋執起發尾輕輕吻了吻“你又不是龍傲天,仗著自己是主角不會死,碰到境界強的吼一句我命由我不由天,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就能瞬間王八之氣側漏,原地突破吊打對面,哪怕是比你高幾個大境界都得跪著唱征服。”
“他們是在小說里,而我們卻在現實。”泊意秋低頭在他發頂上親了親“就算我們也是在小說里,按照故事發展邏輯,這不得先打小兵再打boss嗎哪有上來就挑boss的”
秋意泊聽到這里忍不住勾了勾嘴角“現在比較流行boss開局就來打主角,然后主角重生。”
“得了吧,已經重來過一次了,還要再來先說好,如果真有,等你修到至少大乘期再把我放出來,我是不想趕作業了。”泊意秋道“你不知道,你上回去了蒼霧道界,我出關后本來打算游歷,結果被爹按著頭硬是補完了作業才走的,好懸歹懸終于過了三百歲,終于不用再做作業了。”
秋意泊悶笑出聲,他剛想說原來你也被爹催作業了,他一抬頭,卻貼上了泊意秋的嘴唇,四目相對之間,泊意秋的眼睛彎了彎,一手按住了他的頸項,將他向自己的方向壓來。秋意泊猝不及防之下被親了個扎扎實實,泊意秋的手合上了他的手,指尖溫吞的在他指縫里摩挲著,帶著秋意泊領略了一個截然不同的世界。
秋意泊喘息著和他錯了開來,舌頭有些發麻,他有些懵逼地看著泊意秋。
往日里他們經常接吻,有時候是為了讓記憶更快的互通,有時候只是單純的想要親一親,或者說孤獨了,想要尋求一些安慰罷了,大多時候都是溫吞的,慢悠悠的,唇齒相依。可是這一次不同,比起單純的接觸而言,更像是一次索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