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好多啊
秋意泊慢慢地想。
人自然是多的,天榜大比中大多都是門派出身,也就是宗門才能穩定的培養出那么多煉氣化神修士,如果換作散修,摳去極少極少部分那些天賦異稟氣運逆天的,想要筑基都是極其困難的,更別說能來參加天榜大比。
地榜就不一樣了,練氣、筑基屬于是散修可以觸碰到的,自然顯得人格外的多。
他還記得當年他和泊意秋從百煉山下來歷練結果被卷入離火境的那回,在路上就看見傀儡教還是哪個的邪修用一顆筑基丹激得幾十個練氣巔峰的散修互相殘殺,可見其中厲害。
放在他們凌霄宗,就算是外門弟子筑基也不會輕易用筑基丹來提升境界。
他甚至很少見到筑不了基的外門弟子。無他,就算是凌霄宗外門也是至少需要黃品靈根,幾乎不收凡品靈根弟子入門,內門更是玄品起步,他覺得大家都不用筑基丹,是因為從靈根上宗門就已經保證了大家至少能靠自己修到筑基,或快或慢而已。
秋意泊見凌霄宗中人來人往,似乎修士并不在少數,金丹、元嬰更不少見,不知不覺中便有些錯覺,好像靈根資質高的人很多一樣。其實不是,資質高的人本就是萬中無一,只不過一旦踏入道途壽命就會變得很長很長,舊的不去,新的又來,乍一看之下便會感覺人很多。
他如今看著地榜泱泱,陡然便有了些原來道途如此艱辛的感慨。
自己只不過是運氣好的那一部分,能登臨合體,確實是自己足夠努力,可靈根、悟性有時候看的就是那一份運氣。
他入合體以來,好像是有些過于自滿了。
秋意泊帶著一種弟子落在了凌霄宗所屬的擂臺一側,一眾弟子出來后也知道輕重,一個個身形筆直,抬頭挺胸,目光微垂,身后負劍,又是一色的淺青色弟子服飾,無形之間便豎起了鋒銳氣勢,讓人見之忘神。
秋意泊瞬間理解到了為什么小時候學校開運動會或者有領導來檢查都得穿校服了,那確實看著不一樣。
秋意泊放目望去,整個地榜所在涇渭分明,宗門弟子一般就如凌霄宗一般,一色服制,靜立一處,而散修則是三三兩兩站坐一團,遠處又有一道虹光閃現,秋意泊瞧見了一色的黃色服制,便知道是太虛門的弟子到了。
太虛門這次好像就來了金虹真君一位真君,金虹真君必然是要待在天榜的,也不知道負責地榜的是哪一位,估計是化神境界,對于地榜來說也夠用了嗯,化神境界不得打天榜
算了,應該自有安排,他這邊意思到了就行。
轉眼間太虛門弟子便腳踏祥云而至,秋意泊一眼就看見帶隊的人居然是金虹真君
金虹真君落下后便往凌霄宗這邊來,秋意泊也得往他那邊走,兩人臉上都帶著一分客氣的笑容,等兩人走到了一處,秋意泊才道“師叔你怎么來了你不用去天榜那兒”
金虹真君斯文淺笑“某些人第一次來地榜主持,我想我若不來,某些人慌不擇神怎辦這么一想,我便來了。”
秋意泊有點尷尬“師叔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天榜要真君主持有一點就在于弟子出事殃及性命的時候真君可以下去撈人,雖說下去了大比也就輸了,但命和一個下次還能再來的大比孰輕孰重大家還是很清楚的。雖說哪位真君觀戰哪個擂臺也是靠抽簽的,但人在和人不在還是不同的。
“好了。”金虹真君悠悠地道“不逗你了,離安托我來的,天榜那里他替我看著,不會有什么事的。”
秋意泊松了口氣“那就好。”
兩人又狀似友好客套的交流了一番,反正也沒什么人敢特意來聽,就算聽了也只當是兩家關系好。等交流完了又各自回到了門派隊伍里站著,沒等一會兒便聽到一聲鐘聲響起,天空中天榜大亮,化作百道簽子發往了各處,秋意泊這里也落下了一道,他順手一接,就看見上面寫了二十三的字樣。
凌霄宗所在擂臺是三號,二十三號擂臺雖然不遠,但很明顯也不太近,金虹真君的聲音飄了過來抽了幾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