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意泊刻意放慢了腳步,落到了和秋露黎他們并排“姐,這是怎么了都沒睡好”
秋露黎點了點頭“昨天看了半宿的留影,還被捉去對練了一晚上,也不知道是誰想出來的招式,找了好幾個精通法術的弟子假裝是太虛門來跟我們對練”
秋意泊嘴唇動了動,好像是他
這不是想著知己知彼百戰百勝嘛,他想到現代華國乒乓為什么那么厲害,因為平時集訓的時候就會和類似假想敵球風的對手練習,等到真的上了賽場這不就手到擒來了嗎他也是第一次帶地榜,想著無功但也不能有過,干脆叫弟子對練的時候一方只用法術,不用劍法,后來離安真君看著好,就
離安真君還怪他這么好的法子怎么不早說。
咳咳。
秋意泊面不改色地問道“要不要吃顆糖提提神”
秋露黎直接攤開了一手,秋意泊就從袖袋里摸了一把蜂蜜桂花松子糖出來,秋露黎剝了糯米紙往嘴里一拋,清甜的滋味兒在舌尖漫延開來,她瞇了瞇眼睛,很不客氣的將那一把糖都拿走了,還伸手拉起了秋意泊掛在腰上的荷包里面一定都是糖
畢竟從小就是一起長大的,大家習慣都差不多。
比如掛在腰帶上的荷包大概率就是用來裝零嘴的。
不過很可惜,秋懷黎打開荷包一看發現里頭全是納戒。
秋意泊沒忍住笑了起來,他從荷包里取了一枚納戒上來,扯了秋露黎的袖子,還特意往里頭看了看“姐夫不在里頭吧”
“在房間。”秋露黎說罷,就感覺自己袖子變沉了,秋意泊抓著袖口叫秋露黎捏好了,秋露黎捏著袖口一看,里頭被秋意泊灌了至少幾百顆糖果。秋露黎翻了個白眼,把它們都收到了納戒里,還順手抓了一把給旁邊站著的溫夷光,“謝了。”
溫夷光木著臉把松子糖嚼得吱呀作響。
秋意泊也給自己剝了顆糖來吃,腳步又慢了一步,塞了一把到了秋懷黎手上,秋懷黎怔了怔,剝了送進了嘴,手里多余的就轉給旁邊的林月清離安真君走著走著就覺得聞到了一股松子甜香,扭頭一看發現自家門下大部分弟子嘴里都在蠕動,而罪魁禍首秋意泊就站在林月清旁邊跟她掰扯什么,仔細一聽,發現是在說松子糖的做法,蜂蜜要什么椴樹蜜還是槐花蜜,松子要選炸的還是烘的
“秋長生。”離安真君警告似地看了他一眼。
秋意泊應聲側臉望來,三兩步回到了自己應該在位置離安真君身后半步,一手毫無煙火氣的遞了什么過來,離安真君下意識接了,然后才發現自己接了一枚納戒。秋意泊道“這一季松子糖是真的不錯,我特意叫水韻樓的白案按照我家的方子做的,師叔嘗嘗。”
離安真君“”
他一把年紀了吃什么糖
但到底是秋意泊送到他手上的,他也不好當即扔回去砸他腦袋上,便順手往袖袋里一塞,道“一會兒你去了地榜要注意著,切勿散漫誤了他們小命。”
“我懂的,師叔你放心。”秋意泊悄悄給離安真君看了一眼,他今天那手串看著不起眼,實則都是化神期的防御禁制,臺上出事他啪得一下就扔過去了,化神期禁制對比筑基境界而言那是不可能打破的,就算是換到秋意泊當年筑基的時候也不可能打破化神期禁制,離安真君這才放心了幾分“我著人照顧你了,也不必太過緊張。”
“多謝師叔。”秋意泊笑瞇瞇地應了一聲“這我就放心了。”
秋意泊停下了腳步,離安真君則是目不斜視地帶著一眾煉氣化神弟子往天榜而去,剩下的弟子則是跟著秋意泊御劍而起,數十把寶劍同一時間亮出了鋒芒叫天地似乎也變得肅殺了起來,秋意泊吹了聲口哨,在周圍撒歡的疏狂劍從天空落下,化作劍形,載著他飛了起來。
有一說一,可能是坐慣了霞影那又軟又寬敞的座駕,換成了疏狂劍讓秋意泊有一種上了鬼火摩托的錯覺,雖然劍身不寬他也能穩穩地站著,但莫名總有種要翻下去的危機感,秋意泊不得不安慰自己他已經是合體期的真君了,是數得到的大能了,真摔下去別人也會自動幫他美化成他其實在炫技,不會太丟人的。
疏狂劍察覺到他心中所想,不滿地顫了顫,又被秋意泊一通寶之類的給哄好了。果然,從山上飛下去就是比走的要快,不過幾個呼吸之間他就已經看見了山下水域的擂臺和周圍滿滿當當的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