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不是在寒牢里坐牢了,寒牢里坐牢那叫做賞你個靈氣充裕的地方閉關,在寒牢里掃地才是真的罰苦役。
不過他也不是孤身一人走,而是拉了個小伙伴一道萬一再冒出來個忘川真君類似的,他雖然打得過,但總是危險的,他區區一個合體境界的小人物,自然是背靠大樹好乘涼。
“師叔”
金虹真君就立在不遠處,他今日穿了一身鵝黃色的衣衫,那種嬌嫩的顏色放在他身上卻顯得溫潤如玉,金虹見他來也微微頷首“來了”
秋意泊笑道“今日有勞師叔陪我轉一圈了。”
金虹真君輕笑道“長生真君天縱之才,也會有害怕的一天”
“那可不”秋意泊抬了抬下巴,示意他看黑黢黢的群山,再示意他看自己“你看我這等松形鶴骨、霜凝雪塑、月射寒江,霞映澄塘的俊俏少年,萬一遇到點什么,難道我喊破喉嚨也無人來救我。”
“你叫吧。”金虹真君笑道“你叫破喉嚨之前師叔一定來救你。”
秋意泊也笑“那我就先謝過師叔了。”
兩人并肩而行,金虹真君看著秋意泊,似乎在想什么,秋意泊察覺到了他的視線,反問道“師叔在看什么呢”
金虹真君慢吞吞地說“我在想你是怎么好意思說出你是一個松形鶴骨、霜凝雪塑、月射寒江,霞映澄塘的俊俏少年的。”yhugu
“難道我不配”秋意泊反問道。
金虹真君的目光自他深邃的眉眼上劃過,夜晚的空氣有些微涼,秋意泊多加了一件外衫,那外衫應該是他自己的,水青色的長衣上繡滿了同色的牡丹,乍一看一色如水,在月下卻盈盈地閃爍著瀲滟的流光,奢華精美至極。若換了別人來穿,恐怕要叫這件衣服奪去三分顏色,換了秋意泊來,卻是正正好好。
金虹真君想了想,道“也算是配。”
秋意泊笑道“我給你三息之間收回也算兩個字。”
那就是是配。
金虹真君輕笑了起來,“我還未見過你這般不要臉的人,你在外面也這樣”
秋意泊道“那自然不是,我是個表里不一的,在外自然是君子端方,溫潤如玉,這不你也不算是外人嗎”
他頓了一下接著說“要是師叔出去說我這么夸自己了,我是肯定不會認的,師叔你名聲也就那樣,大家肯定信我不信你,還要說兩句太虛門和凌霄宗關系真的差到了這個份上,堂堂大乘真君居然欺負一個晚輩。”
金虹真君笑得不可自抑,“你這人”
秋意泊也忍不住笑,麻溜無比的給金虹真君塞了一支玉簡,等他笑完了,這才道“單子就在這兒了,師叔你看著湊一湊,要是有現成的,過兩天就能給你。”
金虹真君拿著玉簡看了看,俊秀的眉頭緩緩皺了起來“嗯百花蜂蜜、松子選優品,晾曬后取”
秋意泊連忙接了過來,把另一支玉簡給了他,尷尬地說“拿錯了,是這一支。”
他當然不是沒事干把金虹真君叫出來陪他遛彎兒,又不是談對象呢,哪敢在天榜時候干這種事,叫金虹出來是因為金虹派人來問他單子什么時候開給他,他再有不久要出去游歷尋求突破的機緣,芥子空間多一些總是沒錯的。
秋意泊一想正好,干脆就叫他出來陪他逛一圈認認路,順道談一下芥子空間的單子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