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與他互為半身,我喜歡他,他也喜歡我,毫無疑問。
秋意泊帶隊地榜,也要像之前離安真君給他們分析一樣幫著弟子們分析對手,他自己也參加過天榜,也得將自己的經驗交給他們,雖說實用性不強,但參考參考總是沒問題的。
“弟子等見過長生真君”一眾弟子整齊劃一的向他行禮。
參與地榜大比的境界是練氣、筑基兩個境界,有那么點菜雞互啄的意思,凌霄宗干脆就沒帶練氣期的弟子,至少都是筑基起步。這些弟子中大部分是來自于外門,還有一部分則是剛從春宴選上來的內門弟子算下來他們這一屆和秋意泊他那一屆差不多,都是拜入宗門二十年不到就被提溜來了大比了,只不過這屆內門弟子似乎也沒什么太出類拔萃的角色,唯一一個金丹期剛突破,如今在宗門閉關,剩下的都還在筑基境界。
對于秋意泊而言大多數都是眼生的,可他們對秋意泊老熟了
“真君,方才您的名字怎么出現在了天榜上”一名弟子好奇的問道。
秋意泊答道“許是我剛突破合體境界,天榜一時有所疏忽,這才將我的姓名放上去了好了,都坐下,三日后便要開啟地榜大比,我們第一戰的對手是太虛門,往后還有合歡宗、大光明寺幾大名門,勢必是一場苦戰。”
有弟子插嘴道“真君我們明白,一定會拿下地榜第一,不給宗門丟人的”
“噤聲。”秋意泊指節在桌上一叩,斂去了笑意“誰叫你們要拿命去換第一區區一屆天榜,若無什么深仇血恨,豁出性命也要將對手立斃臺上自然是命要緊。”
眾弟子不敢再說話,只專心地聽秋意泊說話“自幼年拜入宗門,宗門于你們身上花費多少心血資源,若為了一時名利便要叫宗門一腔心血化為烏有,宗門便是白教了你們。”
“言盡于此,這是太虛門的對戰留影,今日我給你們四個時辰,四個時辰后我來一一與你們對練。”秋意泊遲疑了一下,還是沒有說一人交一份兩千字的觀后感這種話說出來,畢竟被他打完了還得拖著殘軀回去寫報告,這也太慘了。
嗯,這樣好了,誰在大比上輸了回來就交一萬字檢討好了。
至于他說的話是什么意思,希望這些弟子能領悟到一些。
秋意泊給留影石設置了一個自動重播后就離開了,他在這兒坐著估計他們也放不開討論,待他一走,弟子們這才松了口氣,低聲說“真君不笑的時候好嚇人”
“是啊,怎么突然就嚴肅起來了。”
“說起來,真君怎么又叫我們不要拿第一”
“你笨啊”有弟子聽出來了關竅,低聲指點道“真君的意思是宗門不需要我們拿命去換第一,但是能拿的話當然要拿”
“為什么我沒聽出來”弟子撓了撓頭“我還以為真君的意思是讓我們能退則退。”
“能退則退帶我們來天榜做什么踏青嗎”
秋意泊坐在小亭中微微點頭,雖然距離已經離得有些遠了,但他想聽的時候里面的對話聲就像是被風帶了過來,聽的一清二楚這弟子的聲音他記下了,回頭看看是誰,回頭給秋懷黎當個幫手也不錯。
凌霄宗最不缺的是劍修,除了劍修外其他什么都缺。
胖乎乎的云朵在天空中緩慢地挪動著,問天榜四季如春,微涼的風恰當好處的中和了暖融融地春意,秋意泊往后仰去,倒在了軟塌上。
啊,太陽曬得他迷迷瞪瞪。
俗話說得好,春日綿綿正好眠,還有四個時辰呢,足夠睡一覺了。
是夜,秋意泊瞅著有空,就打算出門在問天山里頭逛一圈無他,他也沒去過地榜大比,地榜大比明顯不是跟天榜在一個地方比的,他要帶著隊打地榜,萬一到時候摸不到地方怎么辦萬一帶著弟子一道迷路結果直接輸給太虛門怎么辦這回去至少要被罰在寒牢里掃一百年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