漱玉真君看著秋意泊,過了許久才慢慢說“這可是你兄弟。”
金虹真君神情更復雜,他是知道內情的“這可是你兄弟。”
怎么會有人用這種表情親自己兄弟自己啊
秋意泊攏著泊意秋,道“我知道啊,怎么了”
漱玉真君平時就算玩得花,也不是沒同時睡過一對兄弟,但親眼見著秋意泊如此,不由反問道“你父親知道”
“知道啊”秋意泊下意識應了下來,然后才品出來有哪里不對“什么知道不知道”
金虹真君看出了其中究竟,搖頭道“罷了,這兔崽子還沒開竅,應該不是那個意思你現在叫他來親你,他說不定也先親一親再說。”
“話不能這么說”秋意泊聽出來了“師叔,我不是那么沒有節操的人”
金虹真君嗤笑了一聲道“那你親不親”
“不親”秋意泊義正言辭地道“我又不是老壽星上吊活得不耐煩了,我親漱玉師叔作甚而且漱玉師叔怎么可能讓我親近”
漱玉真君也不由嗤笑了一聲“若你想,倒也不是不行。”
秋意泊眼中精光一閃,當真就抱著泊意秋往漱玉真君懷里倒,邊還要說“哎我早就想多親近親近師叔了,正所謂醉臥美人膝”
秋意泊本來就是口花花,漱玉真君再好那也是師叔嘛,平時沒規矩點可以,但真落到行動上那還真就不行,他也沒想到漱玉真君真就不閃不避,他也就理所當然地躺下了,還帶著泊意秋一起,這個時候也就是泊意秋沒醒,否則還不知道多開心呢其實和欲念無關,只是漂亮的人誰都喜歡,大家關系又近,鬧一鬧也是怪開心的。
和漱玉真君就是脫光了躺一塊,秋意泊都沒什么其他的意思。
甚至還覺得大腿枕著有點硬。
他不由道“師叔,你認識拂花和吟月嗎”
拂花吟月也是合歡宗里的妙人,漱玉真君也有些耳聞,瞬間便領悟了秋意泊的意思,他兩根修長的手指掐住了秋意泊的臉頰“莫以為我不會教訓你。”
秋意泊夸張地抱著泊意秋從漱玉真君膝頭逃走,給金虹真君告狀“師叔,你說漱玉師叔不會打我的”
秋意泊還湊過臉去讓他看臉上被掐紅的印子。
金虹真君笑吟吟地理了理衣擺“漱玉道友乃是大乘后期的前輩,如我這般的,恐怕是幫不了你了。”
“師叔你不講信用”秋意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