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手則已,出手便要鏟草除根。
臨來之時,凌霄真君特意與他們見了一回。其中他最放心的便是秋臨淮,事涉秋意泊,秋臨淮必然會做的滴水不漏,但他到底輩分小,故而凌霄真君還是要囑咐離安與流宵秋意泊不管是因為何種原因加入血霧宗成了少君,但望來城既成,秋意泊便是無罪也要沾三分污名,故而此去望來城,務必斬草除根。
泊少君這個身份決不能留下。
說穿了,血霧宗若是隱姓埋名,凌霄宗也不愿憑空就去除魔衛道,可有了秋意泊這么一攪合,凌霄宗就必須去了哪怕就是為了救秋意泊,也得去。
天空之中的血水在這一瞬間失去了憑拖之力,傾瀉而下,離安真君沒有在意它們,污穢之物,他沾一絲都覺得臟,可正在此事,已經毀壞的傳送陣忽地又亮了起來,傳送陣之上,空氣扭曲,此處的光芒仿佛被黑洞吸取一般,呈現出了漩渦狀,深沉的藍色從中心點蔓延而出,形成了一道鏡門。
鏡門后是就九重環島,無數華美的宮殿屹立其上,仙氣盎然,美不勝收。隨即便有一只巨手自鏡門而出,一把抓向了血凌元嬰,離安真君眼睜睜看著,不是他不想攔,而是無法阻攔。
威嚴莫名之聲自鏡門中傳出,甚至還是帶著一點笑意的“血霧,是何原因,竟叫你將血凌送上此前不是不肯嗎有血凌補充,我想必又能更進一步。”
在場眾人神色驟變,連血霧真君也不例外。
秋臨淮不動聲色的將秋意泊拉到了身后,若是此人動手,他便是拼命也要將秋意泊送出不是他不想保泊意秋,只不過他只能二選一,選秋意泊兩人都能保住,他自然是要選秋意泊的。
秋意泊眉頭皺了皺,這就是傳說中的外域中人這修為他根本感知不到,可見已經比他高出至少三個境界了三個境界,大乘往上,陽神期。
他陡然不合時宜的想起了忘記了很久的原著劇情,本界本非是唯一一個世界,這狗日的作者為了換地圖方便,是用的三千世界的背景,本界叫做凌云道界,近千年沒有修士突破煉虛合道境界,奇石真君與孤舟真君或許也察覺出來,決定去外界尋找機緣但原著里也沒說龍傲天做了什么,反正當龍傲天開始修行的時候本界就又有煉虛合道修士了。
他現在就想罵娘,作者怎么就不寫得清楚一點
不,現在問題不是這個,而是絕不能讓這名陽神修士真正的來到本屆,否則他的修為在本屆就是秒殺就如同他是化神,膨脹一下覺得自己手段盡出能打高一層的合體真君,故而他對血華和血凌兩位真君無甚恐懼感,但是對于渡劫期的血霧和血河敬而遠之,就是這個道理。
如今這個陽神一來,在場若有大乘修士說不定還能拼一把,一群最高渡劫還玩個錘子,那還不是滿級大佬回了新手村,殺他們跟殺新手村里的老母雞一樣
血霧真君一手對著流宵真君比了一個手勢,鎮定地道“血凌叛門,罪不容誅,便只能以他無用之身來做有用之事,道君還請見諒。”
那聲音還有些訝異“哦血霧你老謀深算,怎的自己師弟叛門了才發現”
血霧真君揚聲道“是我失責。”
那聲音輕輕笑了笑“即使如此,我便笑納了,說來,近日可有什么好根骨的弟子聽聞下界分宗弟子數量一直很穩定,可見你經營有方。”
血霧真君道“多謝道君。”
那聲音似乎無法看見這里發生了什么,居然還和血霧真君聊起了日常,那種高高在上的垂問,仿佛多問兩句就是血霧真君無上的榮幸“也罷,你好生留在下界,再有五百年,我便稟報掌門,讓你回上界好生修煉只不過,下界難道匱乏至此,你也需好生尋覓尋覓,若是一個天靈根都沒有,我也不好開口。”
“是,我必盡心盡力。”血霧真君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