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也不對,畢竟他們凌霄宗是劍修,比一般真君還要厲害是正常的。
可看著就很心神向往就是了。
“爹,我想學這個”秋意泊和泊意秋同時道。
秋臨淮冷漠地說“我也不會,想學這玄陰劍蓮,你們兩自宮后再拜入浣花峰門下吧。”
兩人“”
有一說一,這一招雖然強,但如果欲練此功,必先自宮的話那還是算了。
這一頭流宵真君與血霧真君纏斗得難舍難分,另一側離安真君則是已到傳送陣處,他毫不猶豫的攻擊傳送陣的陣眼,不管這傳送陣到底是傳送向哪里,他們凌霄宗既然來了,便不容他們逃脫。而在外界,秋臨與則根據秋意泊傳回的訊息直入血霧宗老巢。
在秋意泊的合縱之下,血霧宗老巢空虛,三位能動彈的真君都被拖住,血霧宗無真君坐鎮其中,以他之能,真君以下無敵,便如入無人之境最重要的是秋意泊不光給了血霧宗的坐標,連護山大陣怎么運行,破綻在何處都給了,如果說不打沒有把握的仗,秋臨與便是勝券在握,這樣都能輸除非遭天之怨恨。
望來城與血霧宗最重要的防御設施,如今皆握于秋意泊手中,他若愿意,便是沒有修為的凡人都能避開所有設防進入其中。秋臨與也是如此,他沒有打算放過任何人,他沒有避開任何血霧宗弟子,所有血霧宗弟子在他面前不過是一回之敵。
若說泊意秋還心有疑慮,于凌霄宗眾人而言便是心無芥蒂。
邪道人人得而誅之,如今殺他們,也不過是天道循環,殺人者人恒殺之罷了。
望來城外早已是混亂不堪,三名真君于此纏斗,路過的修士早已識趣的避讓而開,望來城中居民更是早已在聽見動靜時紛紛躲入了自家地下,這是泊意秋當初建設望來城時給居民所住的區域設計的標配,每家每戶都有一個挖的非常深的地窖,平時用來做什么他不管,但遇上修士打斗,未避免魚池之殃,能跑就跑,跑不了就躲進地窖。
金虹真君形容仍舊閑適威儀,如同閑庭信步一般,可他所過之處,皆為靈氣所化陽火占領,望來城外幾乎已經成了一片火海,沾之則燃,連鹿野林都已經起了火勢,他帶著微微的笑意,眼中卻是一片冷然,攻擊著血河真君與血華真君血華真君很快就反應過來不能跟著外人攻擊血河,血河殺了癡夢此后必有血霧真君做主,而非她現在去殺血河。
血華真君是個心軟得很的人,但不代表她就沒有理智。她信癡夢,又焦慮于血凌真君傷勢這才會與金虹真君見面,可若說要與金虹一道殺同門師兄,這卻是不能做的。
癡夢的仇,她一定會報,可絕不是現在
黃沙被火灼燒成了晶瑩剔透的顆粒,又作為火焰的燃料,使周圍火焰越發強盛,血河真君神色一變,心下微涼,太虛門金虹果然不容小覷,這陽炎看似一般,實則毀天滅地,血河喝道“師妹,你我聯手,誅殺此獠”
血華真君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并未答話,一道兇獸虛影自她體內一躍而出,見風即漲,不過幾個呼吸便凝實成了一只張牙舞爪的碧眼金睛獸,血華真君一躍立上了碧眼金睛獸的頭頂,斥道“去”
金虹真君一手微抬,大地如同被灼開的水一般翻騰著,正當那碧眼金睛獸襲來,無數黃沙陡然自地下騰空而起,化作一條通體由黃沙與火焰形成的巨龍沖天而出,張口便咬向了那碧眼金睛獸。血河真君見狀也趁此攻向金虹真君,金虹真君靜靜地站著,手中掐訣,不見他念咒,天空被為雷云都布滿。
“萬劫雷霆。”他張口道。
不過一時,無數耀眼雷電轟然而下,竟然將這近百里荒野都化作了雷劫所在,空氣中似乎都布滿了那樣灼熱的電弧,不時閃爍著金銀之芒,血河真君眼見數道閃電而來,神色大變,雷電至剛至陽,正是他們血霧宗陰穢血氣的克星
饒是金虹真君再強,這萬劫雷霆咒也不可能瞬時施展完畢,他絕對是有備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