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禁制中又走出來了一人,居然又是一個泊癡夢。此前出來之人在面上一拂,露出一張凌厲而俊秀的面容來,他身后的泊癡夢笑道“師傅應該想到,如我這般天賦絕頂身懷無上道統的應該是有出身的。”
血霧真君看著那位渡劫初期的真君,他低聲道“凌霄宗,離安”
離安真君愛挑了挑眉,“正是,血霧道友,我凌霄宗親傳弟子叫你扣在門中百年,也是時候歸還了吧”
“你是凌霄宗弟子”血霧真君看向了身旁的泊意秋“你究竟是何人”
遠遠一道凌厲流光乍然而來,化作劍氣寸寸向血霧真君而去,血霧真君霎時間后退了幾步,就此與泊意秋分隔而開,泊意秋叫一人一把抓住,一閃身便出現在了離安真君身后,而那流光化作了一位宮裝美人,她喝道“師弟,與他廢話什么讓開應真,看好他們。”
“是,師叔。”秋臨淮應了一聲,他冷冷地看了一眼手里的泊意秋,又看了一眼一旁的秋意泊,兩人情不自禁地縮了縮腦袋,完球,這一頓打是逃不了了。
哪能想到秋臨淮也來了啊
可能是從小就是親爹養的,任由秋意泊他們舌燦蓮花,他爹就是有本事面不改色該打就打,頗有一種你老子要教訓你難道還要挑理由的意思在里頭。
血霧真君看著面前三位真君,忽地輕輕笑了笑“你與我說那么多,是為了拖延時間你都算好了”
“師傅莫怪。”泊意秋在他爹身后探出個腦袋出來“畢竟師傅是渡劫真君,我也不是真的想去外域掙命,你們真君的事情,打我一個小輩,有些過于不講武德了。”
此話一出,在場秋臨淮、離安、流宵都忍不住怒瞪泊意秋。
他們收到傳訊嚇都快嚇死了,一座望來城,秋意泊在,他分神也在,溫夷光也在,若他們折在里面,當真可以算是凌霄宗這一代差不多完了,闖了這么大的禍事,搞不定了才知道叫他們來,簡直是不知天高地厚
什么叫做來瓜分望來城叫來望來城救命才是真的
泊意秋和秋意泊同時卸去了面容上的偽裝,只不過是幾分調整,便是一派截然不同的氣質,泊意秋道“凌霄宗秋意濃,見過真君。”
“凌霄宗秋意泊,見過真君。”
血霧真君的目光在他們兩的臉上來回看著“原來如此,你們是雙生兄弟。”
見到離安真君的一剎那,血霧真君就明白事情已經脫離了掌控。既然他們能到此處,就說明他叫他們兩人反算計了,其中不合理之處也有了解釋。血河,血華恐怕已經殞命了。
“是。”秋意泊咳嗽了兩聲,沒忍住吐出一口血來。這幾日他殫精竭慮,又再度分出分神,實在是損耗過于嚴重了“流宵師叔、離安師叔先別忙著動手。血霧真君,既然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不如我們合作雖說正邪二道勢不兩立,但遇上這等外域勢力,一致對外如何真君也不想以后千萬年血霧宗門下皆受制于人吧”
秋臨淮冷冷地道“此間與你無關。”
“爹”秋意泊還想解釋,卻聽血霧真君一手一揮,血池頓生波瀾,他腳下的傳送陣亮起,可卻不是傳送的他,而是整座傳送陣陡然消失,出現在了血池之下,流宵真君見狀便要去擊潰血池,卻不想見血霧真君上前一步便攔在了流宵真君身前“還請道友留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