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他和泊癡夢無甚特別交情,可泊癡夢于宗門卻是有大功勞,否則他也不會派人跟著去。泊少君擺了擺手“師叔我有要事相商。”
血河真君沒有想太多,便將泊少君放入房中,他一入內便狂吐了幾口血,血河真君此時才發現他一身血衣,居然傷重至此
泊少君強忍著傷勢道“師叔,我有要事我懷疑門中出了叛徒。”
血河真君皺眉“此事稍后再說,待我先為你療傷。”
泊少君點了點頭,閉目而坐。血河真君一邊為他療傷,一邊心有疑慮,為何泊癡夢不去找掌門真君,而是找到他這里來可血霧宗自有一套認人的法子,如今泊癡夢滿身血跡,做不得假,確實是泊癡夢無疑。
很快血河真君就發現泊癡夢已入化神,且他身上傷勢氣息非常明顯,乃是一位渡劫真君所傷應該就是金虹真君無疑,太虛門的氣息太過引人矚目了。他身上傷勢太重,若不是他及時躲避,恐怕就此肉身潰散,想到此處,血河真君也來不及多想什么,先為他療傷。
大約兩個時辰后,泊少君才睜開了眼睛,他虛弱地道“多謝師叔。”
血河真君皺眉問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說什么叛徒”
泊少君低聲道“今日我去伏擊溫夷光與秋意泊,本已大勝,又有林師兄助我,卻不想金虹真君陡然出現,仿佛就是在外等我一般。”
“他殺了林師兄,想要抓我。”泊少君咳嗽了兩聲“本來此事隱秘,只有幾位師叔知曉今日我去,也不過是臨時起意,那金虹真君是如何知道我的行蹤的又為何要抓我”
“門中捉鷹一向隱秘,滴水不漏金虹既然敢抓我,必然是已經知道了,有人叛門,確鑿無疑。”
血河真君頷首,確實,今日本就是臨時起意,本來泊癡夢是打算幾天后再行動的,而且此事只有他們幾個以及今日那林況知道,其余弟子只收到了監視跟從溫夷光、秋意泊的命令,這種事情常常發生,通常有大門派弟子前來望來鎮又來意不明時都會這么安排,絕對想不到泊癡夢是要抓他們。
金虹真君就在城外等泊癡夢
血河真君又道“你為何來找我”
泊少君慘笑了一聲“師叔剛正,一心為宗門,誰叛門都不可能是師叔叛門。”
血霧真君作為宗主自然不可能叛門,門派都是他的,血凌還在血池中療養,一步都出不來,更別提知道此事又傳出去了,那么唯一有可能的就是血華真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