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意泊化身站起來其實是想提醒本體時間差不多了,差不多該假裝失手重傷了,不料此時危機感頃刻而來,腥風撲面而來,秋意泊瞳孔緊縮,他瞬間就知道是血霧宗的后手來了,可恨這一具身體境界有限,此前還吃了丹藥,如今境界大跌,他能夠看清楚對方的行動,身體卻跟不上他的思緒。
思維不過是短短一瞬,秋意泊舉劍應對,可那猩紅之風卻已經到了面前,血色凝出一張鬼面,張口欲噬,他的劍只落了個空,他不禁向后退去,正在此時,一只素手橫旁而出,只是平平淡淡的一伸手,那一團腥風卻被他捏在了掌中,如同玩偶一般,另一手則是環在了他的腰間,扶了他一把。
秋意泊不禁側臉望去,便見金虹真君立在他的身側,他眼中如同烈日耀陽,灼灼不可直視,他看也未看秋意泊,只是調笑道“看什么呢怎么受了這么重的傷”
金虹真君手指一動,掌中生出了一團金陽烈火,只見那猩紅之風在他掌中左右掙扎,不過幾息之間便化作了一團塵煙,緊接著便是一個小小的元嬰在他掌中嘶吼,金虹真君正欲涅滅其元嬰,似乎想到了什么,又沒有下手,反而看向了與溫夷光對戰的泊少君。
泊少君忽地危機感狂升,頭也不回的旋身,可對方來的太快,他躲那劍氣居然在瞬間也偏了一些,緊接著泊少君胸口揚出了一捧血霧,一道劍氣當胸穿透而過,溫夷光神色驟變,正想要救卻見秋意泊以眼神制止,倒是金虹真君咦了一聲,輕笑道“有意思。”
這望來城的少君好有意思,明明是個化神,卻裝作是元嬰可惜,遇上了他。
秋意泊化身哪能真的看金虹真君把自己給宰了啊渡劫巔峰和化神初期這有什么可比的,他要是想應對必然要出極光金焰,極光金焰一出這事兒算他白忙活了,秋意泊化身眼睛一動,催動內力吐了兩口血,順著金虹真君的手臂就倒入了他懷中“師叔救我”
金虹真君側臉上感覺到一滴溫熱,他下意識一怔,只不過這一瞬間的分神,他的劍氣便為法寶所擋,下一刻那望來城少君便化作了一道清風而走,金虹真君一看,想著手里有個化神的元嬰,也不必打草驚蛇。
還沒到時候。
他看了一眼溫夷光,溫夷光走上前來拱手見禮“凌霄宗溫夷光見過金虹真君。”
“不必了。”金虹真君一手支撐著秋意泊,仍舊是笑吟吟“這是怎么了大侄子怎么這般柔弱不堪一擊了前兩天不還好好的一眨眼的功夫誰傷了你師叔替你報仇可好”
秋意泊一手虛弱地擺了擺,他可不敢讓金虹真君看仔細了,靈力一入體,這是具化身的事情可就瞞不住了。他只道“師叔可有安全的地方,我知道了一些內情”
“也好。”金虹真君見他還有心思這些,便知道不是什么要命的傷,他笑道“可憐見的,師叔一定替你做主。”
或許是這幾天陪秋意泊演的,溫夷光看金虹真君只覺得此人怪怪的,他伸手道“有勞真君了,讓我來吧。”
金虹真君恍若未聞,只是言笑晏晏地摟著秋意泊,還有心思調笑兩句“嗯古來說千秋無絕色,悅目是佳人1,如此一看,果然誠不欺我。”
秋意泊無奈地在金虹真君背上拍了拍“您也不差”
金虹真君不禁輕笑出聲,他一手發力,將秋意泊固定住,這才吩咐道“跟著。”
溫夷光“”越來越奇怪了
血河真君今日總覺得心神不寧,似乎有什么事情要發生。忽地,他感知到院中有人前來,他開門一看,卻發現是泊癡夢。他常年在外,自百余年前收徒后就甚少與這位少君見面,并無什么特別的交情,他正欲想呵斥兩句,卻見泊癡夢胸口染血,臉色慘白,竟然是叫人重傷了
“何人傷你”血河真君下意識問道,轉而又道“可是那秋意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