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是不舍得材料,找個時間門再見他一面,拿了東西走就是了。
他道心為邪道所染,如此閱歷收回也是無用,恐怕要殃及自身,現在就應該和溫夷光一道離開望來城才是上上之策。
“閉嘴。”秋意泊下意識道。
這能一樣嗎分神是分神,泊意秋是泊意秋
溫夷光一怔“嗯”
秋意泊揉了揉眉心“沒事,剛剛道統又試圖擾亂我的思緒。”
溫夷光沉吟道“先前你所說道統一事確實有些疑慮,可若是我無事師弟,待此事了結,該回宗門求教于各位師叔。”
“嗯,我之前也是這么想的。”秋意泊嘆了口氣道“要不是遇見了師兄,我現在應該已經回宗門了。”
“屆時我護送你。”
“好,多謝師兄。”
“不必見外。”
三日后,望來城,城主府。
“滾”
忽地房門打開,一旁的侍人便聽見了里頭的飄出來的余音,緊接著便是進去不久的秋真人大步走出,侍人用眼角余光瞄了一眼,就見房內地上摔著一塊硯臺,那硯臺是泊少君的愛物,不料如今卻四分五裂,飄零在地,無人問津。下一瞬間門,她對上了一雙隱含著怒氣的眼睛,侍人連忙低下頭,跟著秋意泊腳步而去。
“秋真人,請。”侍人恭敬地打開了院門,那位大名鼎鼎地秋真人滿臉寒霜,眉間門隱隱有些怒意,顯而易見方才與泊少君的會面并不愉快。“奴婢送您。”
“不必,我可消受不起。”秋意泊淡淡地說完,拂袖而去。
侍人看著秋意泊的背影,仍舊是低眉斂目地跟了上去,直至將秋意泊送出城主府后才回來稟報道“少君,秋真人已經離開。”
話音未落,便見泊少君勾了勾嘴角,卻并未就此真的如往日一般輕松愉快,嘴角很快又落了下來,削薄的唇瓣抿成了一條直線。“讓他滾,日后他若是再來,也不必告知我。”
侍人有些驚訝,少君喜笑,性格溫和,做事大方利落,就是再難的事情都未見過泊少君如此盛怒“弟子多嘴,少君,可是秋真人惹了您不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