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師兄,我懂你的。”秋意泊搖了搖頭道“你想著無所畏懼,但你要想明白了,這些邪道之人可不是我們平素里見到的師叔們那么講究,他們連當街擄人以人飼喂道行都能做得出來,師兄你要是被當場殺了還好,要是被抓去了怎么辦呢他們有一千種一萬種辦法讓你不知不覺中就改了心性,若你堅決不從,他們把你記憶洗了,叫你去殺同門,到時候你什么都不知道,又該如何”
“我不會給他們這個機會。”溫夷光道。
“這機會不是你說不給就不給的。”秋意泊道“聽他說,門中混亂不堪,他為少君假意順從又出手建了望來城才勉強自保,常有被抓來的修士道心果毅,你知道結局如何嗎”
“割血飼喂弟子都是輕的,你的神魂又不重要,他們要的是你這一具能夠源源產出精血的元嬰境界的肉身,若那修士長得俊秀美貌,無血精也好,亦不少為弟子爐鼎,任人采補。”
這就是秋意泊在瞎吹了,以前血霧宗的血都不夠喝的,抓著人通常就吸干了死了,后來血夠喝了,血霧宗是個什么門派,門中弟子葷素不忌,品性堪憂,不少人都蠢蠢欲動,不過很快就被泊意秋給按死了,這事兒卻是秋意泊不知道的。
他說這事兒主要目的是唬住溫夷光,這事兒真不是他們可以參與的,要不是泊意秋身在局中,他是無法放任不管,溫夷光就不必了,況且溫夷光也沒有如他一般的保命神通。
溫夷光眼神微動“當真”
秋意泊一看就知道不好,不會是這么說反而激發了溫夷光的決心吧他立刻道“假的,我騙你的,沒有這么惡劣,我相好在門中有了威望后也出手整頓了風氣,無人敢越雷池一步。”
“”溫夷光目光定定地看著秋意泊“你的意思我明白,你不想我參與此事。”
“是。”
“可你卻想留下來。”
“秋意泊,你我師兄弟二百余年。”溫夷光道“你即入此境,我又怎好袖手旁觀”
秋意泊沉默了許久,重重地嘆了口氣“那你要聽我的命令,不要擅自行動。”
勸不住,早知如此,他就不該說的那么仔細,就該戛然而止,找個由頭讓溫夷光離開望來城。
他其實自己也有些茫然,他主要目標自然是將泊意秋帶出這一暗流洶涌之處,但顯然泊意秋已然身不由己,恐怕血霧宗不死個干凈,泊意秋很難脫身而出,縱然他可以在這里等著宗門幾位真君來此,可他難道就袖手旁觀
他要做些什么,可他要做些什么呢
為何要管他不過是一具分神罷了,他若死了,再分出一具就是了。
當初已經勸過他,既然已經拿到了一處秘境,就該及時脫身,如今他甩脫不得,純然是他貪心不足蛇吞象的緣故罷了,既然如此,何必救他區區分神,何足掛齒
我是本體,他是分神,為一具分神陷入真君之爭中,生死一線,當真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