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你也未免把他們看的太神乎其神了吧”媳婦冷笑道“不就是兩百年前的天榜嗎哪一屆天榜沒有幾個天驕橫空出世”
老婦目光冰冷的看了她一眼,沒有再理會她。她要早日回了上頭換一個搭檔,這樣愚蠢的同門在身側,死到臨頭恐怕都還不知道是為了什么。
他們血霧宗本就是邪道,少君苦心經營了百年才加血霧宗人人都能吃飽喝足,若是壞在了這蠢材手上,她當真恨不得吃她的肉喝她的血
秋意泊和溫夷光回了百煉山下處,秋意泊本來打算睡一會兒,結果那頭溫夷光已經開始打坐修煉了,他陡然起了點危機感,傳訊回宗門后便也跟著修煉了起來,待四個時辰后,秋意泊又聽見響動,便見溫夷光心無旁騖地在練劍。
溫夷光面前沙漏已經空了,但他一點停下里的意思都沒有,目光專注,手中長劍翩若驚鴻,婉若游龍,秋意泊雙目無神的看了一會兒,陷入了沉默之中。
他就說,好像忘記了什么。
他忘記刷日常了
秋意泊頭疼欲裂,拿出自己的沙漏一看,果然上面的沙子已經堆得滿滿當當,凌霄宗規矩,三百歲之前這每天一萬劍都是必須要練的,放在洗劍峰就是三萬劍,就算是三百歲里叩問煉神還虛,那也得老老實實交作業。
溫夷光一套青云劍結束,回頭一看,就看見了秋意泊旁邊的沙漏,意味不明的勾了勾嘴角。
一看就知道,秋意泊又是許久沒練劍了。
也不知道他一天到晚都在做什么,怎么攢了這么許多。
溫夷光正想著或許秋意泊有什么奇遇,突地聽秋意泊說“師兄你別瞪我了,我把花膠雞燉上我就來練劍。”
溫夷光看著秋意泊笈著鞋子把自己的本命法寶掏了出來往地火口上一擱,聽說這口煉器爐是秋意泊某一個傳承留下的,他聽秋意泊提過一嘴,這煉器爐珍貴無比,耗費了不知道多少天材地寶,而此時這口寶爐被秋意泊毫不留情地塞進了一鍋雞湯,甚至因為動作幅度過大,這雞湯還晃出來了一些,秋意泊看也沒看一眼。
溫夷光忽地就有了一些笑意。
不知為何,秋意泊總能給他一點活著的真實感。
秋意泊伴隨著濃郁的雞湯香氣開始練劍,本著早練完早解脫的想法,疏狂劍被他舞得殘影都快看不見了。青云劍法早就刻入骨髓,秋意泊練得心不在焉,很快就察覺到了溫夷光的異樣。
他停下了劍,轉而往雞湯里下了一把面條,一鍋子雞湯面他和溫夷光一人半鍋,他往桌邊一座,示意溫夷光來吃,他邊吃邊說“師兄,我們兩修為相近,道統也相似,我有幾個疑惑,不如我們切磋一番”
“道有不同。”溫夷光淡淡地道“宗門還有任務,先了結了再說。”
他說罷,忽地意識到了什么“你修了無情道”
看秋意泊的樣子根本就不是修了無情道的樣子。
秋意泊干脆利落地搖了搖頭“你記得我輩分比你們都高嗎之前朔云道君傳了我太上忘情道統,后來有一次機會就修了,太上忘情和無情道一脈同源,師祖游歷呢,我爹和三叔也沒學,也就咱們兩可以互通有無了。”
“原來如此。”溫夷光頷首,秋意泊輩分高幾乎親近一點的都知道,不過道統是今天才知道的,不過也很正常,道統何等重要,秋意泊能告訴他,都叫他覺得有些意外。
“至于調查的事兒不急。”秋意泊道“望來城我有點數,不是我們兩能解決的之前在東來閣不好與你說,這后頭的水有點深,還是等宗門回信比較好。”
溫夷光則是問道“有多深”
“四位真君。”秋意泊停頓了一瞬,解釋道“望來城的線是我牽的,我知道一些內情。”
溫夷光深深地看著他,頷首應了下來,秋意泊斟酌了一下用詞,問道“師兄,你有沒有聽到過道統的聲音”
這個問題他一直想問,溫夷光既然現在是元嬰后期,應該差不多也該遇到了前提是這不是個例。
他也不怕直接問溫夷光,溫夷光不是什么多嘴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