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開口的時候,聲音略略提高,聽上去帶了幾分的莊嚴肅穆。
“還請仙尊大人解惑,這些日子以來的長日和永夜,究竟是為了什么又會在何時才停止、恢復正常”
“正常”
蛇用詭異的語調重復著這個詞語,夾帶著“嘶嘶”的氣音。
“什么時候,這個世界的正常已經開始由你們去界定了”
蛇支撐起身子,居高臨下的看著所有人,龐大的體型帶來了一種可怖的壓迫感。
“這個世界是屬于我的我為規則,我為真理,我為絕對的統治與制裁者。”
“你們怎么膽敢在我的面前,提出這樣的條件”
無法匹敵,不能對抗。陳青很快在心頭得出了這樣的結論。雖然知道他們與仙尊之間的差距有如天塹,但是在真實的面對之前,卻總是會有那么一兩分的自信,覺得那是能夠憑借著智謀、技巧以及人數追平的。
可是現在,原本所有的設想全部都像是夢幻的泡影一樣,“啪”的一下就被擊破。他們直面了那樣的恐怖,于是便開始不由自主的退縮,甚至會生出“那真的只是我們就可以對抗的嗎”,這樣的疑惑來。
蛇“嘶嘶”的吐著信子,而殿內眾人只覺得有寒氣從腳底一路升了上來,是足夠讓他們遍體發涼、仿佛連神魂都一并被凍結起來的程度。
雙方都保持了沉默,沒有誰率先開口說話從,是一種無聲的壓迫和對峙。
這種沉默終于在某一刻被打破,洛遲從方才陳青的那一番討伐的話當中,敏銳的感知到了某些不對的地方。
“長夜和永日”他語氣詭譎的重復了一遍,看向云瀾的時候面帶笑意,眼底卻是一片的冰寒,“云瀾,你難道不打算稍微和我解釋一下”
洛遲的手指下意識的撫過自己手腕上的那一圈紅色的字跡這由天道見證所定下來的誓約并沒有分毫被觸動的跡象,代表著一切都還在誓約的范圍之內,未有超出的事情發生。
但是并非如此,洛遲想,畢竟只是長夜、永日這兩個詞語,似乎便已經可以代表很多東西了。
原本還氣勢洶洶的蛇卡了卡,就像是氣球突然被人戳了一下,漏了氣,于是再不復之前那耀武揚威的模樣了。
蛇的尾巴尖下意識的拍了拍地板。
“我可以解釋,阿遲。”
云瀾也顧不得其他人了,游走著來到了洛遲的面前,想要抓住對方的手,但是卻被后者直接拒絕。
“嗯,你解釋吧。”洛遲道,“我有在聽。”
云瀾“嗯”
這樣想來好像也沒有太多能夠解釋的東西,因為的確正如洛遲所猜測的那樣
“你更改了這個世界當中時令的規則。”
洛遲回憶起之前那段時間當中,自己的大腦當中一片的渾渾噩噩,就像是被什么給控制住了一樣,竟然是除了再難想到其他當時尚且不覺得,如今再回憶起來,竟只覺得無比可怕。
“你混淆了我的認知,在一定程度上對我的情緒和思想也做出了引導與影響。”
前一句云瀾無從申辯,但是對于后一句,他卻很是有話要說“不,我只是開發了你身體里面的一些原本潛伏著的情緒而已。”
云瀾低低的笑了起來,其中帶著滿滿的饜足的意味。
“食色性也,在這個過程當中,難道你就沒有享受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