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卡布蘭特提了起來,想了想,還是勉為其難的背在背上,找到了一處暫時能夠用來歇腳的破樓,看起來搖搖欲墜。不過當洛遲在破樓里面晃了兩圈之后,發現了幾間尚能用的房間,甚至有著床具。
洛遲將卡布蘭特丟到了其中一個房間的床上,自己去了另一間臥室里。他本來并沒有想要睡覺,只是躺在那里思考,然而眼皮卻枉顧了洛遲的意愿,越來越沉、越來越沉。
他最后終究沒有能夠抵擋住這樣的困意,沉沉的睡了過去。
“”
有誰在他的耳邊說些什么,斷斷續續,甚至沒有辦法串成連貫的語句。
洛遲努力的想要去分辨,但是根本聽不清楚。
“你說什么”
他的問話顯然是起到了一定的效用,因為當那個聲音再響起來的時候,洛遲發現自己能夠聽清楚了。
“好疼,好疼啊。”
含著笑意的聲音在他的耳邊響起,分明是在哭訴著,可是其中卻又蘊含著過分詭異的歡快,一時之間讓人無從去具體分辨。
有誰解開了他的扣子,將手貼在了心臟的位置,感受著那里生命的脈動,似乎下一秒就會驟然翻臉,將下面那一顆心臟給掏出來。
“老師。”那個人說,“真的很疼。”
洛遲陷入遲緩的、如同灌滿了漿糊一樣的大腦開始遲鈍的思考起來,老師是在喊他嗎他怎么不記得自己有學生
“老師的眼睛里面沒有我。”說話的那個人用甜膩的聲音這樣低聲抱怨著,“這樣可不行,老師必須記住我才可以。”
“其實很想讓老師和我一樣疼的。”
那個聲音停頓了片刻,而洛遲發出一聲疼痛的呻吟。有誰在他的胸口狠狠的咬了一口,像是恨不得撕咬他的血肉后再囫圇吞下。
但是對方的力道到底控制的精妙,實際上連皮都沒有破,只是留下了兩排深深的牙印,乍看上去顯得洛遲有些可憐。
“但是您看,我總是沒有辦法狠下心來。”
“真狡猾啊,老師,您是不是早就料到了這一點”
那個人手上的動作越發的放肆,擦過薄薄一層的腹肌,搭在褲腰上,停頓片刻之后快樂的做了自己想做的事情。
洛遲只覺得腿上一涼,皮膚就直接與冷空氣接觸。他動了動,試圖找到一個足夠溫暖的地方,只是沒有注意,于是滾到了早就已經張開手臂、等著獵物自己送上門來的獵人的手里。
“好乖好乖,老師。”
少年用極為贊許的聲音夸獎他,低下頭,親吻著洛遲的鼻尖。
“我不像是您那樣的吝嗇,連獎勵都需要再三討要才肯給。我會給您足夠多的、將您填滿的獎勵,所以您也一定”
“要好好收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