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力量并沒有自己預想當中的一般輕而易舉的就將魔紋給抹消掉,諾瑟不知道究竟動了什么手腳,那些駐扎在洛遲體內的力量出乎意料的頑固,無法被清除。
“唔”
隱忍的呻吟聲哼了幾下。
雖然聲音的主人已經在盡力的想要壓抑自己,可是天族的五感何等敏銳,仍舊是捕捉到了那微不可聞的幾絲聲音。
他忙朝洛遲看過去。
“怎么了”
“沒事。”洛遲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上去是正常的。
可實際上他當然不是真的沒事,天使的力量同惡魔的力量原本就是完全相克的。而眼下,或許是因為從斯諾的力量當中感受到了威脅,那枚印記開始超額的發揮起作用。
這是比先前被直接引誘到地獄的那一次爆發還要來的更為劇烈,他幾乎很快就意識到,自己或許并沒有辦法控制接下來的行為。
但是不行。
若是說第一次尚還可以將責任推脫為未曾預料,那么第二次再陷入那樣的丑態當中,是洛遲無論如何都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的。
他于是一口咬了下去,從舌尖上傳來了鉆心的痛感而這痛感顯然有很好的中和翻涌的,至少洛遲覺得他的頭腦已經重新恢復了清明。
然而斯諾的臉色卻在一瞬間變的陰沉的有些可怕。
他用手卡開了洛遲的嘴,看他被咬出傷口的舌頭,語氣極為不善,像是在面對什么必須將其殺死敵人。
“你這是在做什么”
洛遲尚且還沒有意識到問題的重要性,斯諾怎么問,他便怎么答“呃,保持清醒”
然后洛遲意識到,斯諾生氣了。
盡管對方的臉上還是一成不變的表情,但是洛遲就是知道,斯諾絕對是生氣了,那些怒意已經毫無遮掩的傳遞給了他。
對方用戴著手套的手擦過他舌尖上的傷口,然后
天使的臉在眼前驟然放大。
斯諾與他交換了一個血淋淋的吻。
這個吻并沒有持續太久的時間,當斯諾冷著臉退開了些許的距離之后,他的唇上染了血,看上去有一種別樣的、不屬于天使的艷麗。
“不該是這樣的方式。”天族望著他,洛遲第一次從對方的身上察覺到了危險,“不能是你受傷的方式。”
他看著洛遲小腹上那個刺眼的魔紋,諾瑟的話不知道為什么,在這一刻被如此清晰的回想了起來。
“只要得到足夠的澆灌,就會開出美麗的花來。”
“你難道不想看看那朵花綻開之后,會是什么樣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