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諾卻并不因為他的話而產生任何的動搖,天使的眉宇甚至都不曾抽動一下,只是用冰冷的、和平日沒有任何區別的聲音問“你留下的那個魔紋,究竟是什么作用。”
諾瑟極為浮夸的睜大眼睛“怎么我們的天界之主居然不知道這是什么嗎”
他似是遇到了什么極為可笑的事情,笑的像是要接不上氣來。
“斯諾啊斯諾。”他說,“你可真是太傲慢了。”
不過諾瑟看起來也沒有要隱瞞的意思,或者說,他其實非常樂意向洛遲與斯諾揭曉關于那個魔紋的秘密。
“不是什么高深的魔紋,也沒有特別值得拿出來一提的功能,不過是魅魔一族自娛自樂的小小產物,一個稍微頑劣了一些的玩笑罷了。”
“以愛為名,以歡情為食為餌,如果好好喂養的話”
他的目光別有深意的在洛遲的小腹位置處巡游了片刻。
“說不定,可以開出非常美麗的花也不一定哦”
斯諾根本不為之所動,在確認了諾瑟的確沒有要阻攔他帶著洛遲離開的意愿之后,扭頭就要離開。
諾瑟的笑聲從他們的背后傳來,篤定而又得意。
“你可一定要試一試啊,斯諾。”
“你難道不想要看到那朵花的盛開嗎”
斯諾同洛遲之間沉寂的有些可怕,半晌還是洛遲先開口“所以那個魔紋是”
“是你想的那樣。”斯諾別過臉去,看來談論這種東西的確會讓這一位天使之王感到狼狽和羞惱,但他還是在給洛遲解釋,“若是說從魅魔那邊出來的魔紋,那只會有一種作用。”
在說到這的時候,斯諾終于是少有的、明確的表現出來了不喜的情緒來“當真是地獄出來的種族,可真是”
雖然他后面的話沒有說出來,但是洛遲倒是奇妙的明白斯諾話語當中的未盡之意。想來也是,對于甚至沒有性別區分的天使來說,要理解惡魔對于性的狂熱和欲的追求,也是有些強人所難。
“不過是區區一個魔紋而已,回去我就幫你清除掉。”
直到現在為止,無論是斯諾也好,還是洛遲也好,都尚不把這當做是什么需要特別上心去關注的事情。
那難道不應該是手到擒來嗎
“陛下。”
地獄當中,有惡魔窸窸窣窣的同諾瑟進言。
“天使之王幾度出入我地獄,難道我們就當真什么都不做,仍由他這般來去自如,如此囂張”
“怎么可能”諾瑟哼笑了一聲,“這一樁樁一件件,我可是都給他斯諾好好的記著賬的。”
“我們皆生于原罪,一言一行都踐行著原初之罪。這世間從無完美無缺的圣人,我倒是挺想看看,斯諾什么時候才摘去他那一張令人作嘔的面具。”
“說到底,他與我又有什么不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