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娘娘,孤和你從未有過爭執,你究竟為何要下此毒手”太子面色極為難看。
任他再如何作想,也從未想到過害了自己孩子的是和自己有相同血緣的平妃。
平妃面色蒼白,目光狠毒地看著太子,“赫舍里家用乳母害了我的小阿哥,我不過是用一樣的法子報復回去罷了太子要恨,就盡管去恨我的那位嫡額娘,您的郭羅媽媽吧”
她生下小阿哥之時,是赫舍里氏派人送來了照顧的嬤嬤和乳母,她滿心以為自己雖是庶出,但也是赫舍里氏的血脈,不管嫡額娘再如何厭惡了她,也不至于對剛出生的小阿哥下手。
可是小阿哥的身子一日日弱下去,連太醫查不出緣由,她便以為是自己生來沒有這個福氣。
直到后來,她才意外得知這一切竟都是她那位嫡額娘的手段
只因為太子已經站穩了腳跟,家中也不再需要她這個不得寵的嬪妃,便也任由本就不喜她的嫡額娘對她和剛出生的小阿哥出手
太子瞳孔微縮,他神色漸漸灰敗下來,先是看了眼上頭目光冷厲的汗阿瑪,才深吸了一口氣道“這些事,孤是不知情的。”
平妃冷冷一笑,她自然不會妄想憑借此事來扳倒太子,故而并未隱瞞,道“太子當然不知道,太子若是知道了,有這么一個和您一樣留著赫舍里氏血脈的小阿哥,將來準是和我一樣,給你們這些嫡支的人為奴為婢罷了”
“嫡額娘以為我怯懦膽小,定然不敢將此事鬧大,才敢如此出手,那我就偏偏要做給她看”
太子默然,深深嘆了口氣,事情到了這樣的地步,已然無法挽回,他神情低落“汗阿瑪,兒子沒有話想問了。”
康熙目光復雜地看了幾眼平妃,掩住心中的怒氣,沉聲道“從今往后,平妃便在儲秀宮好生養病吧”
他固然因為平妃出手害了毓慶宮的阿哥不悅,但令他動怒的嗎,是赫舍里氏如此無法無天,居然敢將手伸進內宮
他倒是愿意相信太子在此事上并未插手,可赫舍里氏能成功下手一次,也能有第二次,太子這回沒有插手,下一回若真有了這份心思呢
康熙和太子都離去之后,外頭元棲派來的人才敢進去。
毓慶宮的事兒是毓慶宮的事兒,后宮里惠妃無端被嚇病的事情尚且還要一個解釋。
平妃倒也沒有隱瞞,如實說了,“本宮只是見不得惠妃和大阿哥為了嫡子,便生生逼迫大福晉一胎又一胎的生育,壞了身子,故而想了個法子嚇一嚇她。”
她是瞧見那位生生要被惠妃逼死的大福晉像極了自己的額娘,她的額娘便是因為胎胎都是男孩兒,便被嫡福晉厭惡至此,連帶著自己入了宮也沒能逃脫她的手段
而大福晉卻是因著連生幾女,被惠妃欺辱到了那個份兒上,平日里立規矩也就罷了,這么一胎又一胎,剛生產過便又懷上,只怕不出幾年,大福晉便要難產而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