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蕙遲疑道“這樣合適嗎”
魏楹“放心吧,父王很好說話的,再說他也知道你會騎馬。”
殷蕙只好道“那你仔細看父王的臉色,提了一次父王不答應就算了,不用強求。”
魏楹“嗯,我心里有數。”
轉眼到了臘月二十四,七郎要慶滿月了。
吃過早飯,魏曕叫來長風,吩咐他去王府北門外等候殷墉祖孫倆。
殷蕙叫金盞也跟著去,有個熟人帶路,祖父或許更自在些。
衡哥兒在旁邊聽著,忽然道“我也要去等曾外祖父,等舅舅。”
殷蕙問“叫得挺親熱,你認得曾外祖父嗎”
衡哥兒不說話了。
他又怎么可能還認得,上次殷蕙、魏曕帶他去殷家,還是衡哥兒過周歲前,已經過去快兩年了。
殷蕙“乖乖在這邊等著吧,今天咱們澄心堂最忙了,你要幫爹爹娘親招待客人。”
衡哥兒掰著手指頭數數,他要招待大郎、二郎、三郎、四郎、六郎、眉姐兒、莊姐兒,好多人呢
不過,在其他幾房過來之前,殷墉、殷閬先到了。
金盞在后面慢慢帶路,長風先跑過來知會主子們。
殷蕙一聽,看向魏曕。
魏曕道“出去迎迎吧。”
說完,夫妻倆叫來衡哥兒,一起離開了澄心堂。
雙方在東六所后面的花園里碰上了,六十歲的殷墉穿了一條深褐色的錦袍,頭戴布冠,冠帽前方嵌著一顆明珠,富態又不失儒雅。殷閬穿一條玉色錦袍走在老爺子身邊,容貌俊朗,儀態大方。
不是殷蕙偏向自家人,不看出身,祖父哪里比官老爺差了殷閬也不輸大多數官家公子。
“祖父,您怎么來得這么早”殷蕙丟下魏曕,快步走到老爺子身邊,高興地道。
殷墉笑道“早點來看七郎,免得在家里也是惦記。”
來得早,是他在小夫妻倆的院子等王府的貴人們,來得晚,貴人們先到,好像還要等他似的,豈不是失禮。
說完,殷墉看向魏曕。
魏曕抿唇,推了推衡哥兒“給曾外祖父行禮。”
衡哥兒并不認生,見娘親如此親近曾外祖父,他也就湊過去行禮了。
“三爺。”殷閬朝魏曕行禮。
魏曕頷首。
于是就變成殷蕙、衡哥兒一左一右地陪著殷墉,魏曕與殷閬并肩走在一側。
魏曕目視前方。
殷閬知道這位姐夫不喜寒暄,便沒有出聲攀談,只笑著聽祖父與姐姐外甥說話。
很快就回了澄心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