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蕙裝出思索的樣子,道“可能弟弟妹妹要出來的時候,爹爹就回來了。”
金國兵力遠不如匈奴,這場戰事持續得并不長,甚至秦地、晉地的將領都只是列兵嚴陣以待提防匈奴,全靠燕地的兵力便擊退了金國。
衡哥兒弄明白了,就是依然不太開心的樣子。
燕王去邊關打仗了,整個平城都戒備森嚴,各個城門前都加強了巡邏。
燕王府更是如鐵桶一般,別說殷蕙自覺地不會在這段時間出門,就算她想,徐王妃也絕不會允許,包括郭側妃、魏楹。
王府里的日子倒與平時差不多,西六所的女人們或許還會牽掛燕王,東六所這邊,像徐清婉、紀纖纖,他們的丈夫都留在王府當差,這場戰事帶給她們的影響并不是特別大,尤其是紀纖纖。
這日,紀纖纖又帶著四郎、莊姐兒來澄心堂找殷蕙說話。
剛從外面進來,紀纖纖先站到冰鼎旁涼快了一會兒,然后朝殷蕙嘆氣道“可惜二妹妹出嫁了,不然你我,再加上二妹妹三妹妹,正好湊一桌打牌。”
沒有魏杉,其實還有徐清婉,但徐清婉從來不參加任何牌局,打牌在她眼里,是不正經的玩意。
殷蕙演戲演全套,悠悠道“就算二妹妹在,我也沒心情打牌。”
紀纖纖笑道“牽掛你們家三爺呀”
殷蕙“換成二爺,難道你不惦念”
提到魏昳,紀纖纖美艷的臉就沉了下來。
公爹在王府,還能鎮住魏昳的花花心思,如今公爹去戰場了,魏昳那死貨竟然與麗春院的一位伶人勾搭上了,本來她都不知情,還是麗春院的管事撞破此事,稟報到徐王妃那里,徐王妃直接讓管事把那伶人送到了暢遠堂。
事情就發生在昨日,紀纖纖與魏昳大吵一架,要不是身邊人攔著,紀纖纖能抓破魏昳的臉。
家丑本不該外揚,可這事都鬧到徐王妃那里了,不消幾日就能傳遍王府,與其等著妯娌們假惺惺來打探消息,不如她自己先說出來。
紀纖纖就朝殷蕙倒了一通苦水,說苦倒也不算苦,更像一盆辣椒水,全是對魏昳的不滿與謾罵。
自然,紀纖纖不是村婦,罵人也罵得文雅好聽,將那伶人比喻成一只搔首弄姿的溝邊野花,魏昳則是一只四處亂拱的蜂。
殷蕙純粹是聽熱鬧,遞杯茶水過去,輕聲問“那你準備怎么辦,真抬了那伶人做姨娘”
紀纖纖“她想得美,沒生孩子一律只是通房,她不是喜歡跳舞嗎我天天讓她跳給我看,我看那雙腿能堅持到什么時候。”
說完了,擔心殷蕙覺得她太狠毒,紀纖纖補充道“她先背著我勾搭二爺,我才如此對她,算是殺雞儆猴,免得其他伶人再來勾搭二爺。像四郎的生母柳姨娘,為人老實本分,我待她自然客客氣氣的,你也都看見了,我對四郎多好,最近陪二郎的時間都沒陪他的多。”
殷蕙心想,二郎要去學堂讀書,紀纖纖只有早晚能見到人,至于四郎,紀纖纖所謂的陪伴也只是帶四郎出門走動罷了,到了地方便撒手丟給乳母。
“二嫂行事公允,我都知道的。”殷蕙笑著捧了她一句。
紀纖纖亦明白殷蕙只是嘴上說說,心里未必這么想,發酸道“還是你命好啊,身邊根本沒有這些糟心事,我好心給你傳授經驗你也用不上。”
殷蕙一聽,終于說了句真心話“二嫂千萬別這么說,你盡管教我,我現在用不上,還有將來呢,咱們再美,都有年老色衰的時候,我可不敢保證三爺真就一輩子不納妾了。”
有溫如月,就會有別人。
說實話,如今心平氣和地想想,那溫如月真威脅不到殷蕙什么,長得沒她美,身段沒她好,還是個嫁過人的寡婦,出身也沒比她好看什么,最多就占了一個與魏曕青梅竹馬的情分。假如現在殷蕙可以回到那個晚上,她根本不會與魏曕吵,馬上就把納妾的事辦得漂漂亮亮的。
紀纖纖見殷蕙是真的想學,而非拐著彎炫耀三爺對她的獨寵,看殷蕙就更順眼了,一邊喝茶,一邊滔滔不絕地講起妻妾那點事來。
殷家沒什么妻妾爭寵,京城紀家卻是個大家族,這種事見多不怪,再加上其他家族里傳出來的閑話,紀纖纖能連續講三天三夜都不帶重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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