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要體驗農家生活,今天的午飯也比較簡單,主食就是烤肉饃,再來一道涼拌豆腐一個小炒菜,以及一道鮮美的魚湯。
吃飽喝足,魏曕又去河邊提水了。
歇過晌還要在后院栽果樹,所以晌午一家人也在陶然居過了,衡哥兒、循哥兒干了一上午的力氣活,躺到東屋的榻上沒多久就睡著了。寧姐兒哼著要去找爹爹,結果殷蕙剛把女兒抱出陶然居的木門,小丫頭已經趴在她肩膀睡著了,不遠處魏曕提著水桶走了過來。
殷蕙就在門口等他,然后問“提水做什么”
魏曕看著她道“擦擦身上。”
殷蕙不解“下午不是還要忙”
這邊都沒準備讓他換洗的衣裳,想的就是下午忙完回正院那邊洗。
魏曕沒解釋,跟著她往里走,到了堂屋,走在前面的魏曕側轉過身,提醒她道“放好寧寧,你就過來。”
說完,他拎著水桶去了西屋。
殷蕙的心砰砰直跳,這男人,真是力大無窮了,種了一上午的地居然還有余力。
等她將寧姐兒放到熟睡的兒子們身邊,又在旁邊看了會兒,確定三個孩子都睡沉了,殷蕙才悄悄退出去,帶上門,前往西屋。
才走到門口,就聽里面傳來輕微的水聲。
可能剛剛魚湯喝多了,殷蕙只覺得臉上一陣一陣地發熱,挑簾走進去,一抬頭,就對上魏曕未著中衣的后背。
同一時刻,魏曕也回過頭來,看到她,低聲道“落閂吧。”
殷蕙垂著眼,轉過去,輕輕地插好門閂,怕發出聲響驚醒那邊的孩子們。
里面還有層門簾,這一放下,外面怎么也看不清里面的情況了。
她剛做好,魏曕就又叫她了,要她過去幫他擦拭。
殷蕙好像也沒有拒絕的理由。
站到他面前的時候,他身上的熱氣無形地撲過來,殷蕙鬼使神差地想起兩人的新婚夜,她第一次為他寬衣,也是如此緊張。
“早上你在床上,說的什么”
魏曕看著她輕輕顫動的睫毛,忽然問。
殷蕙手一抖,知道他指的是那句。
當時他打扮得像個農夫,她一時興起,開了句玩笑。
“沒說什么啊。”殷蕙蚊吶似地敷衍道,擦拭的力道越來越輕。
魏曕抓住她的手“你問我是哪里來的粗人。”
殷蕙確實是這么說的,可自己說出來沒什么感覺,現在聽他重復一遍,殷蕙便臉上著火一般,恨不得找條地縫鉆進去。
窘迫讓她的脖頸都浮上了一層海棠薄粉。
魏曕猛地將她錮到懷里,另一手抓住她下意識推過來的手,俯身在她耳畔道“王妃尊貴,怎么也來伺候我這粗人”
殷蕙只覺得腦海里轟的一聲,然后他竟真的像個粗人那般對待起她來。
恍惚間,殷蕙也好像變成了一個她不認識的雖尊貴美艷卻手無縛雞之力的嬌弱王妃,平時簇擁她的仆人侍衛乃至王爺夫君都不見了,只剩一個不知從哪里闖進來的粗野狂徒。
等殷蕙被他起床的動靜吵醒,困頓地睜開眼睛,模模糊糊看到一個高大的身影站在床側,正在穿衣裳。
因為那衣裳很是陌生,殷蕙本能地往里面瑟縮了下。
魏曕見了,眼里浮現笑意,她還真把他當哪個粗人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