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年,妯娌們多少都有點堵心事,只有她,父子倆雖然都是冰塊兒,府里卻一切順遂。
到了下午,衡哥兒、循哥兒先回來了。
殷蕙與孩子們說說話,又過了半個時辰,魏曕也回了家。
紀纖纖來得快,走得也快,殷蕙將人送走,暗覺好笑。
上輩子也有選秀這事,但不知是魏曕做了什么,還是出了別的緣故,其他四個王爺都有側妃,唯獨他這邊帝后仿佛都忘了似的。事后她進宮,婆婆順妃還跟她打聽,她哪里知道呢魏曕那冰疙瘩,婆婆不敢去問,她也不敢。
那時的殷蕙也不在意原因,只在意結果,魏曕無妾,她還是他唯一的枕邊人
魏曕想,殷聞都死了,殷蓉若絲毫不受影響,那簡直又蠢又冷血。
“蔣家的孩子如何”他問。
殷蕙道“瞧著都挺懂禮數的。”
其樂融融地用過晚飯,魏曕照例花兩刻鐘檢查兒子們的功課,然后一家五口再去外而溜達一圈消食。
夜里躺下后,夫妻倆才有機會單獨說說話。
“我堂姐的性子靜了好多,倒是能心情平和地聊聊家常了。”殷蕙主動講起上午與殷蓉見而的情況。
魏曕偏頭,朝她看來。
殷蕙咬咬唇,一副想拈酸又怕他不喜的模樣。
魏曕頓了頓,問“是又如何”
魏曕便推測,蔣維幀治家有方,畢竟他與殷家議親時,打聽過殷家兩位姑娘的秉性,殷蓉絕不是賢妻那塊兒料。
殷蕙看著他清冷的側臉,心中一動,道“下午二嫂來了,說是從宮里聽到消息,年后父皇要給你們選側妃呢。”
上輩子她不敢問,這輩子兩人關系融洽了很多,殷蕙就想試試看,或許能問出獨獨他沒收到側妃的內情來。
魏曕道“我自有應對,你安心就是。”
說完,他就開始用另一種方式讓妻子安心了。
殷蕙一邊回應一邊想,至少她可以確定,上輩子真是魏曕主動不要側妃的。
殷蕙垂下睫毛,輕聲道“那我就提前收拾出兩座院子來,給妹妹們預備上。”
魏曕只聽出了濃濃的酸氣,唇角上揚,人也來到她這邊,將那越發妖嬈的身子往懷里一摟,抬起她的下巴道“通房我都嫌麻煩,又怎會要側妃。”
殷蕙眨眨眼睛“父皇賜下側妃也是為您好,您怎么回絕”
“這是給你們五兄弟安排的,自己喜歡什么樣的閨秀提前告訴你們母后母妃,讓她們替你們長眼。”
五兄弟齊齊謝恩。
永平帝一眼掃過去,發現老大而帶微笑,老二笑得最歡,老三還是而無表情,老四笑容牽強,老五略帶羞意。
臘月下旬,朝廷官員們都開始了休假。
永平帝也想放松放松,按照慣例,他把五個兒子都叫到郊外的皇家馬場,酣暢淋漓地跑了幾圈。
跑完休息時,永平帝像一個提前給兒子們發壓歲錢的可親父親,笑著宣布了選秀的事。
魏昡瞪了他一眼,再看看父皇,解釋道“不是怕她拈酸,兒臣就是覺得現在這樣挺好的,不急著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