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語氣嚴厲,毫不掩飾批評之意。
魏旸知道孟氏身份不夠,可,孟氏是他最寵愛的妾室,又有育子之功,封個側妃又如何
徐皇后“快過年了,我希望下次清婉進宮請安,能夠胖一點。”
兒子糊涂,她更需要一個賢惠的兒媳。
殷蕙還沒聽說選秀的消息,度過最初的幾日忙亂之后,她與魏曕商量,想帶著孩子們去濟昌伯府探親。
魏旸再也不敢提孟氏半個字,跪下朝母后認錯。
徐皇后看看兒子,搖頭道“伯起,你是娘的兒子,娘會幫你也愿意幫你,可如果你自己立不起來,娘也無能為力。”
魏旸連道不敢。
永平帝登基后,懲罰了一批官員,隨著這批官員的入獄流放,一批宅子也被朝廷收繳,被永平帝拿來賞賜新貴。
濟昌伯府的宅子就是這么來的,宅子本就氣派雅致,殷家人入住后,又給仔細修了修,畢竟殷墉雖然把大部分家產都捐做軍需了,可燕地首富家的家產,哪怕只剩一成,如果此刻把京城的勛貴高官之家拉出來盤算一番家財,殷家的濟昌伯府依然能夠名列前茅。
蜀王府的馬車停到伯府門前,殷墉等人也都迎了出來。
上輩子她孤零零地跟著魏曕來到金陵,除了兒子再無至親,這輩子不一樣了,她的祖父弟弟也都來了京城,她也是有娘家的人了
魏曕就定了冬月底這日,趁著他休沐,他陪著娘仨一起去。
因為這是移居金陵后的第一場拜訪,所以要鄭重一些,以后殷蕙再想回娘家,自己做主就可,無須他再同行。
好在,他只是白了頭發,身子骨還硬朗,這不,孫女撲過來,他也能抱得住,一步都不帶后退的。
“好了好了,別讓孩子們笑話。”殷墉瞅瞅衡哥兒兄妹,笑瞇瞇地扶起殷蕙。
殷蕙心疼祖父,對上那一頭白發就忍不住。
殷蕙有整整三年沒見過祖父了,此時見面,她一眼就注意到了祖父頭上的白發,上次見面老爺子的頭發只是花白,黑發更多,如今卻幾乎都白透了。
淚水盈滿了眼眶,殷蕙撲到了祖父懷里。
殷墉的頭發是累白的,永平帝讓他負責糧草,這差事他的確不懼,可里面有太多的東西要算了,費的是心力。
魏曕在旁邊看著,都不知道她怎么突然這么愛哭了,明明團聚是喜事。
“王爺,咱們進去坐吧。”殷墉笑著邀請道。
魏曕這才不再看妻子,跟著老爺子往里走。
殷閬笑著將一個男娃娃塞過來“這是明禮,姐姐還沒見過,快抱抱吧。”
男娃娃就是殷閬與謝竹意的長子殷明禮,與寧姐兒一年出生,只是殷明禮生在八月,寧姐兒生在十月。
殷蕙抱著侄子,上輩子不曾出現過的侄子,又哭又笑的。
謝竹意過來安慰殷蕙。
殷蕙還是高興更多,很快止住眼淚,抱著侄子,帶上孩子們,喜氣洋洋地跨進了娘家的新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