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辭被溫亦柔突然的擁抱驚訝住。
小孩記得,才認出是自己嗎
“我以前,以為是容遲,她總來找我,但是媽媽說不能和容遲玩兒,我還不開心了一段日子。后來長大了點,感覺到容遲的表面功夫,又很遺憾,當初那么好的小姐姐,為什么變成了這樣子。原來一直都不是她,是你幸虧沒和容遲做朋友。”溫亦柔松開容辭低聲說著,繼而笑起來。
“當時,我看到你門牙掉了,有哭的,只是沒有很大聲哭,我以為你是被打掉牙的。特別可憐你,也怕自己被打掉牙。我認錯是容遲,你也要負責的,你說的就是容遲,牙齒漏風,不分平舌音和翹舌音。”溫亦柔繼續說。
知道容辭是當年的小孩,溫亦柔感覺容辭又親切了幾分。
聽溫亦柔說的,容辭也明白了。
原來中間還繞了這么大的一個彎兒。
兩人相識一笑。
容辭感覺自己虛弱了許久的身體似乎都精神了一些。
“我不管,以后我們就是最最最好的朋友。你做你的事,有什么需要我幫忙的,隨時都可以叫我,不要拒絕我的幫忙。拉鉤”溫亦柔認真看著容辭說。
“好。”容辭應了一聲,伸手和溫亦柔拉鉤。
溫亦柔和容辭拉鉤后,眉頭皺了下。
“怎么了”容辭發現問道。
“今天和容遲在搏擊社打了一架,她分化成aha后力氣很大,穿著護具,胳膊背后都有點疼。沒關系的,等我再鍛煉鍛煉,下次讓她十倍奉還”溫亦柔說。
聽溫亦柔這么說,容辭的臉色沉了下,還未說話,外面傳來了敲門聲。
“是我爺爺來看我了,你先走吧,時間不早了。不用再來了,我很快就出院了。”容辭看著溫亦柔說。
“那好,你要保重好身體,我在學校等你。”溫亦柔點點頭。
溫亦柔戴上口罩,整理了下,又多看了眼容辭,轉身開門離開。
溫亦柔在醫院的這一番操作,做的很隱秘,各種借口也齊了,她臨走還叮囑不要讓副院長阿姨告訴秦姌和溫清蘊的,因為她是逃課出來的。
這事就算是揭過了。
容辭又過了兩天才出院。
容辭上學那天,容遲卻沒來。
溫亦柔從八卦小能手那里打聽到,原來容遲在家遛狗時,被自家狗咬傷了,據說腿上,胳膊都有傷。
初夏穿的單薄,大型犬發起狂來,容遲的傷實在不輕。
溫亦柔原本還想再練練找容遲找回場子呢,短時間內是沒機會了。
溫亦柔霸占的其他社的社長位置,容遲也暫時沒能力搶回來了。
溫亦柔和容辭繼續兩人的儲物柜交流模式。
只是很快暑假就來了,不得不中斷了。
溫亦柔還期待著和容辭再次在訓練營相遇,想和容辭商量著這回兩人用什么理由光明正大的組合在一起。
然而這一次,容遲容辭都沒有參加。
容遲沒有參加高考,她申請了國外的大學,父母也跟著去了,連帶著容辭也從十四中退學了。
作為還沒有自立的小孩,只能由大人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