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這個總拿來和容辭對比的風云人物在她面前黯然失色。
有了這個目標,溫亦柔感覺自己學什么都更有動力了。
容辭并不知道溫亦柔做的這些。
她依舊如以前那樣生活,小心隱藏好。
回到學校碰到溫亦柔,也如兩人在訓練營分開前約定的那樣,合作結束,互相沒了交集。
原本容辭對此的并沒有什么波動,這才是常態,訓練營是非常特殊的狀況。
只是偶爾放學后,聽到容遲的嘀咕,讓容辭有些不太舒服。
“最近那小孩和我算是較上勁了,我報的社團她都報了。現在天天都見面。還真是小孩子,想要成為最強,從挑戰我開始,看來高中最后一年不無聊了。”
“這種小孩也有意思,還不懂什么叫顏值,不懂欣賞,戀愛腦更不沾邊,一天跟吃了火藥一樣,就知道做最強,太中二了,搞笑的很。”
容遲一些話里的信息,讓容辭知道了溫亦柔天天和容遲見面,還能有機會和她對弈,對打,說話等。
照這樣下去,容遲和溫亦柔恐怕會成為朋友吧,哪怕是面和心不和的朋友,都已經足夠讓她羨慕了。
容辭感覺心里有什么東西下沉了下去,漸漸的沒有了波動。
直到她去廚藝社時打開自己的儲物柜看到了一張紙條。
“今天在搏擊社,我和容遲打了一架,我贏了。我算不算幫你打壓了她我們還能合作嗎如果可以,能不能吃到你做的甜點在搏擊社我聞到奶香味兒了,流口水中。我的儲物柜是21號,鑰匙在你的柜子最底下。我會很小心的不會讓人知道的。”
容辭并不認識溫亦柔的筆跡,但是看到這一行字,她一下子就知道這是溫亦柔寫的。
仿佛能看到溫亦柔超治愈的笑臉,以及聽到她軟軟糯糯的聲音。
容辭抿了抿唇,將紙條攥在手心里。
廚藝社只是容辭的掩蓋,對此她并沒有多少喜愛在里面。
也只有在訓練營時,看到溫亦柔帶著那么幸福的表情吃她做的東西時,才有一種有廚藝也不錯的感覺。
此時這種感覺再次來臨。
當日在廚藝社時,容辭做了白巧克力檸檬塔,避開人留了兩個放進了21號柜。
以她的謹慎,這樣的事,原本是絕不可能做的。
但是
她還是做了。
放學后,容辭到了容遲樓下等她,只看到容遲手里拿著一個冰袋敷著臉,臉色很不好的樣子。
“這才幾個月,這小孩到底是吃什么長大的技巧和力量都增長了不少,今天竟然被她一拳打到臉上了這個仇是結上了”到了車上,容遲咬牙切齒的說道。
“”容辭默默無語,只是眼底閃過一絲笑意。
她似乎明白了小孩跟著報了容遲所有社團的目的了。
她怎么可以這樣肆意大膽
“容辭,我受傷了,你一句話也不說,是不是在幸災樂禍”容遲在氣頭上,用腳踢了下一邊的容辭。
“沒有,怎么可能我只是有些懊惱,我體弱,在這上面幫不上什么忙。你若是想要找回場子,要不要找幾個人私下對付她”容辭慢慢說道。
“你蠢啊她身邊一直有保鏢跟著,而且,情報處的廖處長是她親戚,在外面搞小動作,想死嗎”容遲嫌棄的看了眼容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