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腳盡量不要沾地,三四天之后才可以。淘汰我的搭檔不用那么費事,我們先不回去,等她來。”容辭說。
“你確定”溫亦柔驚訝。
“確定。”容辭說。
溫亦柔沒動了,坐在那里抱臂看容辭,帶著戒備和審視,感覺容辭身上又多了一層神秘感。
她是提前做了準備嗎
容辭慢條斯理的喝了點水,用毛巾擦了汗,起身將之前溫亦柔打包的雞骨頭垃圾打開,倒在了之前打開的泥土殼子里,將泥土殼子扣合住又放進了之前的坑里,然后拿著鏟子把坑填平,把現場恢復成之前差不多的模樣,才將鏟子再次放回了原來的位置。
之后容辭把她們來時的痕跡抹除掉,重新踏了一個有痕跡的方向。
溫亦柔對容辭的做法有些疑惑。
這家伙在搞什么
“會爬樹嗎”容辭弄好后讓溫亦柔起身,將防潮墊收了,然后問溫亦柔。
“沒爬過,可能會,試試。”溫亦柔愣了下說。
“來不及了,趴我背上,我帶你上去。”容辭說。
“”溫亦柔感覺到了容辭說的來不及了的意思,因為她聽到了細微的聲音,由遠及近,應該是有人來了。
溫亦柔自認為自己是要成為猛a的人,除了小時候讓秦姌和舅舅背過,還沒讓人背過,更何況是看起來這么虛弱的人,一天之內讓人家背兩次
不過現在似乎也不是計較這個的時候了。
溫亦柔趴在了容辭背上,容辭將包掛在胸前向后退著走,邊走邊清理痕跡,等到了一棵樹旁邊,帶著溫亦柔爬了上去。
看似瘦弱的人,爬樹倒是真的可以。
只是這個代價挺大的,容辭的手又破了,透過紗布,滲出了血。
溫亦柔正看的皺眉,之前聽到的聲音更大,有個人吹著口哨來了。
溫亦柔看去,竟是容辭的那個搭檔。
那搭檔熟練的從樹下摸到了鏟子,然后撥開草叢,再挖土。
幾叉子下去,看到了那個泥土殼子,用鏟子撥弄了下,那人的笑容瞬間沒了。
殼子破裂,露出里面的骨頭。
“誰吃了我的雞,誰這么缺德”那人憤恨吼叫了幾聲,看情況氣的不輕。
溫亦柔看向容辭,面色微微發紅。
感情那不是容辭的雞肉啊,那她剛才慷他人之慨倒是熟練的很,還拿雞肉的事戲耍她
溫亦柔對容辭的廚藝也產生了懷疑。
這邊溫亦柔想著,底下那人正在查看四周的痕跡,朝著容辭之前故意踏出的痕跡找了過去。
沒一會兒,聽到了慘叫一聲。
有些遠了,又有樹和草叢遮擋,溫亦柔看不清楚,不過聽慘叫聲,那家伙應該是受傷了。
也就是說,容辭的搭檔應該要退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