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感覺到衣服下容辭的蝴蝶骨。
一瞬間,溫亦柔對容辭產生了一些憐憫。
可能她在容家過的很艱難。
媽媽說過,容家的繼承人需要是最優秀的aha,容辭的父親原本是容家最優秀的aha,后來不知道怎么死了。
父母雙亡,容辭又生長在容遲的光環下,身體不好,學習也不好,各方面都拿來跟容遲對比
“要不然你扶我吧,不用背,太重了”溫亦柔想著低聲說了句。
“地上的腳印我不想多清除一個,抓緊我別動。”容辭冷淡的聲音傳來,沒讓溫亦柔下來。
即使她的呼吸沉重,還是背著溫亦柔離開了那地方,中途還用登山杖把足跡給清除了。
等到了一棵斜倒在地上的大樹邊上,容辭停下來,將溫亦柔放下。
溫亦柔看著容辭,感覺她隨時會倒下的樣子,非常的虛弱,發絲在滴水,面色越發蒼白,喘息急促沉重。
就像是一株看似生命力脆弱的植物,在風雨中飄搖,眼看著要被吹倒,又硬生生的抗住了一股風波。
“你沒事吧休息下,你的手”溫亦柔跟容辭說,還惦記著容辭的手。
容辭看了眼溫亦柔,搖搖頭,從包里拿出一個噴霧,在周圍噴了一圈防蚊蟲蛇蟻,然后又拿了一個防潮墊子鋪在了地上,讓溫亦柔坐上去。
“是因為,敵人的對手是朋友嗎”溫亦柔問容辭。
“算是吧。”容辭稍緩了下,說了句,并沒有休息,而是從那棵倒下的樹下面掏出了一把鏟子,在一片沒長草的土地上鏟土。
溫亦柔不知道容辭在做什么,只是看著她鏟完土,里面冒出熱氣,竟是從里面挖出了一個泥土疙瘩。
泥土被烘烤,外皮看上去發黃,隨著容辭將那一層凝結的泥土外層敲掉,露出了里面包裹的樹葉,同時聞到了一股肉香味兒。
溫亦柔忍不住咽了口口水,吃了幾天的壓縮餅干糊糊,看到肉眼睛都冒光了。
“給,補充體力。”容辭扯下了一個雞腿,遞給了溫亦柔。
溫亦柔感覺自己的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這是什么條件啊,容辭竟然還偷偷的加餐,雞是她自己抓到的都是她自己弄的
她根本沒有傳說中的那么廢柴吧。
“謝謝”溫亦柔實在是忍不住了,太饞了。
接了雞腿啃了一口,感覺整個人的魂兒都要出竅了。
這雞肉味道實在是太美味兒了。
說句對不起奶奶的話,感覺比奶奶做的好吃。
一根雞腿連帶著脆骨都吃的干干凈凈后,溫亦柔眼前又多了一個雞腿。
“不能都讓我一個人都吃了,你也吃啊。我再吃有些不好意思了。”溫亦柔說。
“我吃過了。你吃不完,也會浪費掉的。我不會拿到營地那邊。”容辭說,眼底有微微笑意。
“那這不能浪費,我還可以吃謝謝。以后你有什么事,我一定幫忙。”溫亦柔舔了舔唇說道,接過了第二根雞腿。
“你就不怕我是容遲派來的我們是有血緣關系的姐妹,而你是外人,我剛才那一兩句話,你就信了雞肉里放了毒,你現在已經中招了。”溫亦柔咬下一口,容辭的聲音傳來,溫亦柔劇烈的咳嗽了幾聲。
“容辭,你”溫亦柔看向一臉淡定的容辭怒目圓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