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那兩個小孩比溫亦柔大了四五歲,已經高中了,和溫亦柔并不在一個年級,交集不多。
但是現在溫亦柔要越級來童子營到十四歲以上的青少年營,秦姌就怕碰到了,聽說容家那兩個小的滿十四歲后年年都會參加這里的夏令營活動。
“嗯嗯,當然記得了。媽媽,你不用說了,我都記得。”溫亦柔對秦姌說道。
眼看著不斷有人來,秦姌看著溫亦柔稚嫩的臉龐,再看看別的少年少女成熟的樣子,就感覺自家女兒一只小白兔進到了狼窩里。
“媽媽,我送你走吧,你不是還有個重要的會議嗎”溫亦柔看秦姌的眉頭還蹙著拉著她的袖子搖了搖說。
“好吧,不用你送了,你先休息會兒,我走了。”秦姌說,人多了,也不好再說什么,多看了溫亦柔幾眼往前走著離開,臨到拐彎還回頭看向溫亦柔,朝她擺手再見。
溫亦柔笑瞇瞇的揮手。
等秦姌徹底消失不見,溫亦柔臉上的笑容更大,媽媽終于走了,不用聽嘮叨了啊。
溫亦柔從不吝嗇自己的笑容,活潑開朗,交際能力也強,秦姌一離開,她就跟幾個來的少年少女打了招呼,很快和周圍的幾個少女熟絡起來。
訓練基地這邊,青少年營是十人一小隊,二十人一個班,基地里總共有二十個班,來自全國各地。
這里算是官方支持的民間組織,專業安全有保障,管理和教官也都很有經驗。
由于太受歡迎,想要進這里也要經過層層考核。
素質不過關的,向基地捐助一定數額,也能贏得一個名額。
溫亦柔能來這里沒經過考核,廖知意有的名額。
集體生活的新鮮感讓溫亦柔保持興奮感。
“第一次來啊,你也被你爸媽逼來的吧,看你年齡還小,你爸媽倒是真狠心。我也是被逼來的,去年就來過一次,有心理陰影了,到門口我就腿軟了,恨不得回頭跑了。我爸就站在門口,帶了幾個保鏢,要是我敢跑,立馬就被抓回來了。”有個叫師琳伶的少女跟溫亦柔抱怨著,看溫亦柔長的可愛,白白嫩嫩的軟包子,恐怕也是個吃不了苦的,跟見到同路人一樣。
“訓練強度有這么厲害嗎”溫亦柔笑著問。
“你見識到就知道了,把每個人逼到極限,是他們最擅長的。唉,對了,你知道會分小組結對訓練嗎等下你最好找一個強的結對,不然之后可就難了。很多任務都必須要兩個人一起完成。若是伙伴弱了,那就會非常糟糕。我去年不知道,結對的那個和我差不多,我們兩個簡直是太慘了。今年我得找個大腿抱抱。”師琳伶對溫亦柔很有好感,和她多說了一些。
“好的,謝謝了。”這些溫亦柔在之前就聽廖知意講過,還是笑瞇瞇的謝了師琳伶。
“你別笑瞇瞇的不當回事,選搭檔可是非常重要的。等下換了統一的制式服裝后,你看看衣服上的獎章,有獎章的都是上一年來過在某個項目表現優秀的,比如在攀巖上表現第一的,會”師琳伶給溫亦柔介紹著,還拿手機給溫亦柔看。
“你看到這個標志圖了嗎火鳳凰圖案,每一期只有一個人能有,是整期最強的標志連續三年的火鳳凰獎章獲得者都是一個人,容家的容遲”
“她的妹妹容辭就不行了,同為容家人,容辭是去年來過一次,跟我同期,比我還遜,吊車尾,全期最差的一個。以她的身體素質,今年可能不會來了。也幸虧她不來了,否則誰跟她一個小組,鐵定過不了關,半個獎章也得不到。”師琳伶給溫亦柔介紹了不少事。
容家的容遲和容辭,是上一年的兩個極端。
容遲表現的十分優秀,獲得了唯一的火鳳凰獎章,容辭各項排名都是倒數第一。
這兩個人,現在都在溫亦柔所在學校的高中部上高中,溫亦柔還是聽說過的。
在學校里,容遲和容辭也是兩個極端。
容遲德智體美全能發展,是學校里的風云人物,容辭的話,就是不起眼的存在,經常拿來對比。
沒想到在童子營,她們也是對比的對象。
對于容遲這個名字,溫亦柔在很小的時候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