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息要正常些好。白天也差不多睡夠了,再睡晚上就睡不著了。起來活動活動,柔柔嚷嚷著要來找你呢。你們兩個一回來一個睡覺,一個人都不見影子了,柔柔午睡醒來,沒找到人差點又哭了。”傅媽說道。
“秦姌,去哪里了”溫清蘊問傅媽。
“她說是去信息素撫療師管理中心去了,說是有患者。”傅媽說。
溫清蘊皺眉,什么患者,這么急嗎
秦姌之前好像沒有特定的患者,是趙馨兒嗎
溫清蘊起來洗漱了下,拿手機看了下,秦姌有給她發消息。
說正在給患者做撫療,可能接不到電話,發信息給她,她做完就回電話。
溫清蘊有些不高興,直到柔柔跑進來心情才好起來。
等秦姌回來時,已經下午五點多了。
秦姌一個下午給三個人做了撫療,一個是失眠癥,還有個是躁郁癥,另外一個純粹是心情不好。
這幾個人都是京中富豪,不差錢,其中兩個都是找不到匹配的撫療師,高價發布了請求。
秦姌現在名聲在外,相當于廣告,這幾人對秦姌都有些興趣,就試了試。
下午試過后,事實證明秦姌的信息素匹配度的確是很高,那兩位都匹配上了。
三位和秦姌簽了簡單的撫療協議,包了三到兩個月不等的,秦姌總共拿到了四百萬的定金。
若是想要買一棟溫家別墅這樣的房子,這點錢是遠遠不夠的,秦姌在路上又約了幾個人。
秦姌回來做了消毒換了衣服洗漱了下,去找溫清蘊,卻是看到溫清蘊正在和研究小組的人開會。
就在旁邊等著她。
等溫清蘊開完會,秦姌湊過去抱溫清蘊。
“你怎么看起來不高興怎么了是不是下午沒看到我想我了”秦姌親了下溫清蘊,卻是看到溫清蘊垂著眼都不看她,顯然不高興的樣子。
“你做我一個人的撫療師,不要對別人釋放信息素,可以嗎”溫清蘊抬眼,還是將自己心里想的說了出來。
對于一般人來說,釋放信息素是很私密的行為。
也就撫療師比較特殊。
秦姌去了一下午,對趙馨兒做了一下午的撫療嗎
秦姌之前對趙馨兒就很好,趙馨兒對秦姌也很依賴。
當初看趙馨兒小孩子的樣子,溫清蘊沒有介意。
但是這會兒,溫清蘊想一想就不舒服。
等趙馨兒長大一些呢,對秦姌動心怎么辦
一直纏著秦姌怎么辦
秦姌聽到溫清蘊說的一時愣住,溫清蘊是吃醋了嗎
溫清蘊說話時看上去有些難為情。
若是可能秦姌真的很想只給溫清蘊一人釋放信息素。
不過現在,她需要做撫療師掙錢啊。
“做撫療師,算是我的一個職業。我不是釋放的易感期信息素,是撫療師的信息素。栗子,給我半年時間,之后,我就給你做你的專屬撫療師好不好”秦姌想了下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