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你的職業是做研究,我是撫療師。你放心,我現在很專業的。是去管理中心那邊做的,連面都沒見。”秦姌繼續說道。
“你不是給趙馨兒做撫療的嗎”溫清蘊低聲問。
面都不見,這不符合趙馨兒的做派。
“不是,沒有啊她現在由鄭教授負責,有其他撫療師的。我今天是收了新的患者。”秦姌說著笑起來。
“栗子,你是不是以為我和趙馨兒一下午都在一起所以不高興的”秦姌低笑著問道。
“你剛才,為什么說要半年”溫清蘊看了眼仿佛發現了什么高興事一樣的秦姌,將話題轉了過去。
“這半年掙一些錢,等半年后,我可能會忙著掙更大的錢,沒工夫做撫療師了。”秦姌沒繼續追問了,順著溫清蘊回答了她。
“給我做撫療師,你也可以掙錢,我付雙倍。”溫清蘊說。
“給你做撫療,是我的義務,是免費的。我這個人都是你的,你還要付費做撫療有你這樣做生意的嗎”秦姌笑道。
秦姌這樣說著,溫清蘊很受用。
看向秦姌沒有再糾結之前的。
“你很需要錢”溫清蘊問秦姌。
“我要和你結婚,當然要有錢,不然怎么養你和柔柔。我知道你可以養你自己。但是我想用我掙的錢給你買好吃,給你買漂亮衣服,把我能給你的最好的都給你”秦姌跟溫清蘊低聲說著。
溫清蘊想說沒必要的,不過看著秦姌的神色到底沒說。
她想要給她的,不管大小,貴賤,她都很開心。
“好了,姐姐,我們不說那些了,中午看到你睡著了,我就先走了,沒跟你打招呼,算起來我已經有將近五個小時沒見到你了,我好想你”秦姌笑著說著語氣變得撒嬌,抱著溫清蘊在她頸窩嗅著。
撒嬌的語氣,是最讓溫清蘊沒脾氣的。
溫清蘊只感覺腺體微微發燙。
“餓了嗎”溫清蘊低聲問了句。
“餓了,我想吃栗子”秦姌聽溫清蘊放軟了的聲音從她頸窩移開說著。
“”溫清蘊還沒說話唇便被吻住了。
綿長的吻過后,溫清蘊如同冰川融化一樣,面上帶上了柔媚的顏色。
秦姌沒敢繼續吻,感覺信息素快控制不住了。
若是兩人朝夕相對,秦姌感覺自己可能天天是易感期。
秦姌松開溫清蘊看著她的臉,還嫌繼續下去又隱忍的眼神藏都藏不住。
“我聽到傅媽的聲音了,叫我們去吃飯。”溫清蘊用手擋住了秦姌的眼睛說道,原本清冽的聲音帶了幾分軟幾分媚。
聽的秦姌心里沖動奔涌。
“好,我們這就去。”秦姌將溫清蘊抱好讓她緩了緩,兩人整理了下衣服,這才出去。
晚飯后,溫振恒叫了秦姌去書房,沒讓溫清蘊進去。
“清蘊讓趙律師將婚前協議弄好了,也是她的意思,你看看,要是可以就把字簽了,不行的我們再商量。等周一的時候你們就去領證。”溫振恒說,將打印好的婚前協議給了秦姌。
秦姌那么希望早點結婚,她下午去管理中心時,溫清蘊就自己聯系了律師。
“伯父,我對婚前協議沒什么要求,你們覺得合適”秦姌接了協議說著話頓住了。
協議上竟然還有給秦姌分股份,分財產,在和溫清蘊婚姻關系存續期間,她還要做溫氏的總裁。
“伯父,這個協議不行得改改”秦姌說著拿了筆直接在上面修改。
溫振恒還以為秦姌不滿財產分配,想說什么卻是看到秦姌在那紙上把那幾條分配財產和股份都給劃掉了。
“伯父,我和清蘊結婚,就是單純的結婚。我可以在溫氏掛名職位,在溫氏有任何事情的時候我都會來幫忙。但是財產我真的不能要。這幾條我就劃掉了。我現在名下的財產不多,但是我愿意和清蘊共有,我把這條加上”秦姌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