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看起來似乎和關靜怡有什么關系。
關靜怡變成了這樣,恐怕其他人已經告訴了那人。
現在她要是發瘋找溫清蘊報復,那就糟糕了。
秦姌剛將門弄好,外面就響起了巨大的撞擊聲,還有槍聲。
秦姌又拉來一個桌子擋上,到了溫清蘊跟前,釋放了信息素。
溫清蘊抱著頭似乎陷入了痛苦。
“溫清蘊,當年我應該直接殺了你你對靜怡做的事我會讓你百倍償還你這個惡魔,我會送你下地獄和你母親見面”伴隨著巨大的撞擊聲,那女人的聲音從外面傳來。
秦姌還沒問溫清蘊聽到那女人的聲音,那話里的意思似乎和溫清蘊認識。
當年
能讓溫清蘊反應這么大的,莫非是那個綁架過溫清蘊和她母親的人
秦姌來不及安撫溫清蘊,背上了背包,給兩人都戴上了防毒面具,找了房間里的床單剪開撕成兩半連成一條繩子綁在了房間里一個桌子上。
現在外面有人,廖知意的人還沒來接應她們,瞧著那女人來勢洶洶的樣子,恐怕只有從窗戶能逃走了。
樓下也有人的,不過相比這個女人應該好一些。
“你早就該死了,我知道你忘記了,那我就來提醒下你,當年,若不是因為你,你母親也不會將專利交出去。你母親死了,都是因為你那些死在新式武器下的人,都是因為你死的gjyi病毒流行,死了那么多人,也都是因為你若不是因為靜怡在乎你,你活不到現在。”外面那女人尖利的聲音還在響著,就是想擾亂溫清蘊的情緒。
秦姌之前調查過溫清蘊小時候的事知道一些,聽到那女人的話,大概明白了當年事情的真相。
沒想到當年逃走的頭目竟然和關靜怡有關系,而且他們把所有的事情都怪在了溫清蘊頭上。
那女人可能知道溫清蘊的軟肋,當年用這樣扭曲的話讓還是小孩的溫清蘊自閉,甚至失去了一段時間的記憶。
之前溫清蘊失控,恐怕就是收到了他們的信息。
關靜怡能逃走恐怕也是這個女人幫忙的。
“壞人的邏輯,無稽之談,不要聽她的話,你媽媽很愛你,我也愛你,醒一醒”秦姌抱住溫清蘊說了句,要帶她翻窗戶的。
溫清蘊抬起頭雙目赤紅,并沒有跟著秦姌的力道走。
將桌子上之前就準備好的試劑全部拿到了手上。
秦姌看到溫清蘊眼神,那眼神比之前來島上時看著那些人時更可怕。
很快嘭的一聲擋著門的柜子和桌子被撞開,在門被撞開的同時,溫清蘊從試驗臺上拿到的兩管試劑扔在地上碎裂,刺鼻的煙氣冒出。
原本進來憤怒至極的女人想要先開幾槍的,被撲面而來的煙氣弄的咳嗽不已,立刻捂住了口鼻,然而似乎有些晚了,他們的臉色發紫,面色痛苦的很。
那些人手里還有槍,并沒有立刻倒下,秦姌忙用了最大力道抱住了似乎還想和那女人對上的溫清蘊翻出了窗戶口,拉著之前綁好的布條下去。
幸虧只是二樓,布條長度不是太長,兩人下落也沒受傷。
秦姌將溫清蘊扶了起來,看著周圍想找沒人的方向跑的。
樓下那女人的人圍住了溫清蘊和秦姌,想要攔住她們的。
幾聲槍響,卻是之前那位將軍來了,將那女人的人都給打倒了。
他將溫清蘊歸為自己人,當時眼看著溫清蘊對付關靜怡也沒阻止,就是想打壓關靜怡以及那個女人,現在來救溫清蘊他們也是這個道理。
“溫女士,我們”只是那將軍笑著開口想跟溫清蘊說幾句話的表明溫清蘊是他的人,會護著她時,卻是看到溫清蘊再次砸碎了一管試劑,周圍空氣再次充斥著刺鼻的氣味。
“你這是什么東西你瘋了嗎,我們是自己人,你脖子上的”那將軍捂住口鼻怒道,溫清蘊此時仿佛一個殺神,根本不管自己脖子上的東西,手上剩下的試劑全部砸在了地上,周圍空氣里全部是那種刺鼻的氣味。
眼看著那將軍將一個類似遙控器的東西拿出來,秦姌顧不得起來,先將手里的背包砸向了他,沖過去撲在了他身上,將他手里東西搶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