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詩言聽到秦姌的話滿臉問號,她一個aha要去擋住一個小oga,是要和人家身體接觸的。
對于這樣不得體的事顧詩言是拒絕的。
“秦阿姨,是誰做的,怎么那么狠心,嗚嗚嗚”趙馨兒已經走到跟前了。
“抱歉,這不是個孩子嗎又不會怎么樣你。”顧詩言跟秦姌說了句,避開了身體。
趙馨兒一把抓住了秦姌的胳膊。
秦姌只感覺顧詩言太沒義氣了。
“冷靜,別抓我胳膊,會痛”秦姌只能自救說道,同時瞥了眼一側看資料的溫清蘊。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秦阿姨,我帶了最好的傷藥,從爺爺那里拿的,聽說很管用的。你試試。”趙馨兒松開秦姌說著將自己的包拿下來掏出了不少藥。
趙馨兒帶來的藥,都沒有商標,只貼了一些標簽說明,秦姌都不知道是什么東西。
“多謝了,這些東西我不”秦姌的話還沒說話,肩膀被按住了,秦姌側臉看到是溫清蘊。
“謝謝,我們會付錢給你的。”溫清蘊用手語表達感謝,幫秦姌接受了這些東西。
“這些是沒上市在試驗中的傷藥,貼的標簽都是趙院士所在實驗室的。有兩個可以加速你身上傷的恢復速度。我之前查了很多資料,沒想到這些藥物是趙院士那邊在研究的。”溫清蘊用手語給秦姌解釋。
被溫清蘊重視的,秦姌自然也沒推辭的,而且是溫清蘊要求要的,更沒有推辭的必要了。
“謝謝你,你這些東西多少錢,你把卡號發給我,我給你轉錢。”秦姌對趙馨兒說。
“不要錢的,我拿來的,他們都說隨便拿。不需要付錢,你要是感謝我,能不能讓我跟在你身邊你好久沒給我撫療了,我很難受。為什么不給我撫療了”趙馨兒癟嘴說道。
“”秦姌不知道怎么說。
當時溫清蘊要求她只能給她一人撫療,而且,趙馨兒太黏糊自己,她怕溫清蘊更加不理她。
“每日集體撫療時,給她留一個名額。或者讓她做你的助手。”溫清蘊拉了下秦姌告訴她。
“真的可以你不會生氣嗎”秦姌確認。
“可以。我為什么要生氣”溫清蘊說,表示不懂秦姌。
“”秦姌無語。
“你們在說什么”趙馨兒問。
“呃,溫阿姨勸我答應你。讓我每天在做集體撫療時帶上你。你怕人多的話可以拒絕。”秦姌對趙馨兒說。
“有秦阿姨在,我不怕”趙馨兒抿抿唇說,看起來是鼓起了勇氣了。
“那好吧。你到時候做我的助手。快謝謝溫阿姨我現在做什么都要溫阿姨同意的。”秦姌說道。
“溫阿姨,謝謝你”趙馨兒從善如流,看溫清蘊的眼神也很親近。
溫清蘊還摸了摸趙馨兒的頭發,看起來對趙馨兒沒有絲毫其他意思。
這倒是讓秦姌不是滋味兒了。
溫清蘊難道不吃醋嗎
不管怎么說趙馨兒就這樣成了秦姌的臨時助手,負責給秦姌推輪椅,按電梯,送去集體撫療室的地方,播放音樂什么的,若是膽子還可以,念念引導的話語。